时间很快来到七月中旬,天气一如既往的闷热和潮湿。

周知穿着条大裤衩,上身套一件纯棉短袖大T恤,脚夹人字拖,拉开冰箱门,拿了瓶芬达出来。

才喝了两口,就看见谢长荣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周生,阿西莫夫先生那边联系好了,下周三上午十一点,在纽约翠贝卡希尔顿花园旅馆附近的米切尔咖啡店和你见面。”

说着,递过一张照片,“这是阿西莫夫先生的近照。”

周知接过看了看,这老头挺有个性,鬓角的毛发留得那么长,脸上就像是贴了两把长毛刷。

行了,这种独立特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都不需要用心去记。

又听得谢长荣继续说道:“周生打算几号前往纽约?”

“定周一的机票吧,我倒一天的时差,状态也会好点。”

“那住宿是住这间希尔顿花园旅馆,还是打算住其他的酒店?”

周知无所谓的道:“就这家旅馆吧。免得折腾来折腾去的。”

送走谢长荣,周知慢慢踱到胡莹的工位;

就见她一边画着图,一边把自己为何要这样画讲解给一旁的周惠敏。

小丫头学的很快,下个月差不多就可以把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她来做。

她就能赚350元的日薪了。

周一晚上纽约时间九点不到,直飞航班降落在肯尼迪机场。

周知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去翠贝卡,他可不敢在米国乘坐夜间的地铁,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纽约的夜晚,灯火璀璨夺目,高楼大厦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壮观。

车流如织,正是热闹的时候。

进了翠贝卡之后却安静了许多,这里没有几幢高楼,大都是五六层高的红砖房,看着像是以前的厂房。

街道两侧有不少的餐厅、酒吧和旅店。

到了旅馆,周知才明白这里为啥叫旅馆而不是叫酒店了。

狭窄的大堂和简陋的接待台,基本没有什么装饰物。

周知觉得后世有个装修风格名字,非常适合这个酒店-工业极简风。

不过想想这旅馆外面看着就像一间大厂房,也就释然了。

房间装修、设施很普通,但卫生很不错,周知也就无所谓了。

放好行李,打开电视看了一会,没什么合自己胃口的,便去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