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怅知道,现在,身处密府各处的各位剑主都正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们觊觎这两样至宝,却无能为力。
许半怅轻叹一声,即便此刻,至宝就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表现出过深的物欲,依旧是那么风轻云淡,翩然绝世。
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许半怅知道,那些出生便是天之骄子的天道宠儿们……一定正嫉恨自己。
许半怅开怀之余又觉得有一丝可惜,
因为,她看不到了,
她看不到自己风光无限的一幕。
她如果还活着,应该也会讶异,站在身后毫不起眼的角色,也会在世人眼中展露出卓然风华。
但是她死了,
她居然就那么死了!
明明是九州万中无一的仙骨道胎,是注定的来日化神有成,居然为了一重封印,就那样决然的跳了下去。
她以为她是谁?
一个因为玄蜇道胎尚未觉醒,空有灵根资质而无法修炼的凡人而已!
许半怅每每想起都觉得可笑。
笑她的愚蠢。
归一鼎与先天胎气被秘府托举身处半空,许半怅此时自然也站在极高处,罡风吹拂,被他的护身灵盾全部挡下,可他仍能感受到拂面而来的冷意。
他身为筑基修士都尚且如此,她呢?
万丈崖那样的深,
恐怕还未接触到封印,就已经鲜血肆流了吧。
意识到自己又陷入旧忆中的许半怅深吸一口气,他抬起头,重新看向面前已经触手可及的那座宝鼎。
即便身具堪比先天之灵的火灵,许半怅仍觉得面前那团氤氲宝气散发的威势让他心惊无比。
这种威势并不携带多少暴虐的攻击性,而是上位者对低位者的俯视。
即便许半怅和众多剑主不承认,可的确,在它现世的那一刻,他们都感应到和自己相伴相依数年乃至十数年的插入道台中的古剑……颤了颤。
这归一鼎的品阶,在古剑品阶之上!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