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歌舞妓说,“还没到热的时候。”
军官抱起一个歌舞妓。“我要你现在就热!”
军官甲解开歌舞妓的衣服。
“你太粗陋啦!”歌舞妓妖里妖气地叫道。
泽尻一只手从窗户外伸进去,抓出一件军官服,扔给永山明夫。然后又抓出另一件军装,穿在身上。
“永山君,快走!”泽尻说。
回到先前的木房前,几名军官还在排队。泽尻和永山明夫分别穿着中佐和少佐的军官服,大模大样地走到木屋跟前。
几名军官突见泽尻和永山明夫走来,连忙让开位置。
一名军官从屋子里走出来,把牌子递给泽尻。
“三号房。”那名军官说。
泽尻接过牌子,回头看了永山明夫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不多久,又有一名军官提着裤子走了出来,把牌子递给永山明夫。
“四号房。”军官附在永山明夫的耳边说,“很漂亮。不过,好像是个哑巴。”
永山明夫接过牌子,走了进去。看见四号房间的标记,轻轻推开屋门。
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你叫什么名字?”永山明夫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小声问床上的女人。却见躺在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头发盖住了脸,如同死去一般。
“为什么要问我叫什么名字?”
永山明夫听出,这是隔壁的女人在说话。泽尻就在隔壁。
“我服务过的日本军人,我都要记住他们的名字。”隔壁的女人说。
“那你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泽尻问。
“三浦小菜。我叫三浦小菜,你一定要记得我,然后,要为我杀一个中国人。”三浦小菜说。“快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泽尻。”泽尻说。
“泽尻君?我记下了。你上来吧!”三浦小菜放下小本本,对泽尻说。
接着响起异样的声音。
“打扰了。小姐,你,你为什么不说话。”永山明夫回过神来,小声问床上的女人。
床上的女人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永山君,你还啰嗦什么,快上啊,一会儿还要把衣服还回去呢!”泽尻大声喊道。
永山明夫脱去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