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劝我。”铃木四郎一口喝干了杯子中的酒。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刘简之,“劝也没用。”
夜色来临。
宋春萍拎着药箱,跟着孟诗鹤,沿着人行道,走在一条街道上,街道两侧的房子,斑驳陆离,年代久远。她们一边走,一边看着街道两旁的门牌号码。
在一块写有“加贺”的牌子下,孟诗鹤停住脚步。
“就是这栋。”孟诗鹤说。
孟诗鹤走上台阶。
小主,
“打扰了。”孟诗鹤轻轻地敲敲门。
屋门打开,加贺直子露出脸来。
“佐藤太太!”加贺直子兴奋地叫道。
“我把伊藤医生给你请来了。”孟诗鹤说。
“快请进,伊藤医生!”加贺直子朝宋春萍弯腰鞠躬。
宋春萍对加贺直子笑笑,走了进去。
“随便坐吧。”加贺直子说着,转身走进厨房,准备茶水。
“佐藤太太,你也是第一次来吧?”宋春萍问。
“是啊。”孟诗鹤说。
宋春萍打量屋子。正面墙上,挂着天皇的像。侧面墙上,有一张军人的放大照片。另一侧墙上,摆着一个半人高的平柜。这跟寻常人家,没有什么区别。
加贺直子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这是你父亲的照片吧?”孟诗鹤问。
“是啊。”加贺直子说。
“好年轻啊!”孟诗鹤说。
“这是以前的照片。”加贺直子说,“我父亲已经不在很多年了。”
“直子小姐,我先看看你母亲吧。”宋春萍说。
“有劳了。”加贺直子掀开侧门,一股浓烈的药味立即飘了出来。
“母亲桑,伊藤医生来看看你。”加贺直子对躺在榻榻米上的母亲说。
加贺直子的母亲不到50岁,瘦骨嶙峋,显然已被疾病缠身多年。
“你好!”宋春萍跟加贺直子的母亲打着招呼。
加贺直子的母亲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盯着宋春萍,然后又把目光移到孟诗鹤身上。
宋春萍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加贺直子母亲的心肺。
“怎么样?”加贺直子着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