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澈的伤也好了,从地上爬起来跟着自家师姐师妹目光警惕的盯着那名少年。
少年眼中闪过一抹不忿:“今日便饶你们一命!下回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了。”
少年语气嚣张,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程九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今日之仇我也记下了,若有来日,我定会拔光你的鸟毛。”
“蝼蚁。”少年目光直接略过程九看向常悦:“喂,那个怪力女!下次我们再做过一场。”
程九哪受过这种轻视?手中的天木剑有些蠢蠢欲动,这个杂毛鸟族真的是又贱,又嚣张,简直欠打!
常悦伸手拉住程九的手对她摇摇头,不管对方再怎么嚣张,第一,他来自妖族,归元宗,不可能像对待泰安尊君一样将对方赶出去。
在两族还没有撕破脸之前,尽量还是要维持表面的和平。而且妖族向来如此,妖使态度不好,对谁都一样。
如今对方是客,如果归元宗这边先动手,那么人族就落了下风,实在不智。
第二则是,这毕竟是两位仙君的大乘典仪,如果闹大了的话,大好的日子,实在难看。
见程九被对方的师姐拉着,大明少年对程九一脸挑衅的笑,笑容里充满着不屑和鄙夷,这群人族的小弟子最为单纯稍微挑衅一番,就如爆炸桶一般随时爆炸,特别好利用。
程九见了心中火气不断翻腾,小本本上划了一道又一道,她发誓等她有实力了,她一定要拔了这只杂毛鸟的鸟毛,煮了这只杂毛鸟!
“怎么不敢动手?”少年程九居然忍了下来,语气继续带着挑衅和无视:“真是无趣,我还以为有多少本事呢!既然这样就不必你们送了。”
说着少年迈着嚣张的步伐朝会殿走去。
只留下满脸憋闷的三人,可恶啊!太嚣张了。
虽然说让客人一个人去会客店实在有些失礼,但是三个人谁都没有心思送这只乌妖。
少年姿态嚣张的进入会客殿,对方所乘坐的灵兽比他更加的嚣张,蹲在那里任由租赁处的弟子如何安抚,如何拉,如何请都不动,因为它身上那灼热的火焰,原本圆融的玉台上出现坑坑洼洼的小坑!
原本布置完美的场景一下子出现了一小块破碎,负责的租赁处的弟子实在没办法,这小祖宗身上的火焰都不收一收。
它们根本就突破不了对方的火焰,也拉不走对方,对方那尖锐的爪子直直的陷入玉台之中,任谁叫都拖不走。
该怎么办?请对方的主人配合这只火鸟和他们去租赁处吗?
想到那少年恶劣的性格和态度,这个想法一下子被打消。
会客殿前红衣少年扬着恶劣又嘲讽的笑容,似乎在看他们的笑话。
租赁处的师兄更是被这只火鸟折腾的委屈的不行,虽然租赁处有不少小祖宗。
但大体还是属于乖巧听话的类型,偶尔虽然调皮捣蛋,但也会给他们几分面子,但这只火鸟是软硬不吃,硬是让几人丢人。
一时之间正拖着火鸟的师兄,就好像动物园中的猴子任人观看,而那火鸟高高的扬起长颈,细长的鸟眸中满是不屑。
和它主人简直是一个模子中刻画出来的。
一时间竟这么僵住了,那名师兄都快哭了,将求助的目光望向程九三人。
程九本来就因为对方的主人心中正憋着火呢,见此模子微眯起,你主人我打不过,我还能对付不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