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虹眼中似乎看出疑虑,从口袋之中掏出了玻璃胶囊,在胶囊之中似乎还藏着张塞着黄符的符纸,瞬间信心十足的将手中的“胶囊”摔向地上!
“砰……”
一阵巨响,从“胶囊”之中窜出了无数道金光,一眼便认出那些金光便是罡炁,而且金光犹如像是有定位般精准朝着血蟾蜍窜去,哪怕血蟾蜍步态灵敏,可那些“罡炁”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是发罡咒!”
我惊奇万分的盯着朱虹反问道,“你……你怎么会发罡咒?刚才的那胶囊是什么情况?”
“难道你忘了?这些胶囊之中的符可是修道之人施法过的,自破坏的那刻气咒就会发挥出作用,哪怕我们这些不会道术之人也能用来防身,想不到如今我们普通人也能……”
血蟾蜍被“胶囊”所发出的数道“罡炁”所击破,朱虹胸有成竹的说道,“既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它,那我把它给砸了岂不是就好了……”
朱虹大步流星的朝着玉蟾蜍奔去,手中紧紧握着把刻有破魔符的匕首,“受死吧,妖孽……”
可玉蟾蜍的身上扩散出一道耀眼的血光,朱虹双眼圆狰的愣在原地,吃惊的回头望向我,“我……我……我我怎么动不了了?”
“太莽撞了!”
我无语的瞪了朱虹一眼,可不得已只得拉着母亲掐着法决来到她的身后,咬破右手中指在她后背一气呵成的画上了定魂符,掐着法决又念起了咒语……
玉蟾蜍果然从朱虹的天灵盖上抽离出一道白色的“炁气”,那便是正在蚕食她身躯之中的魂魄,好在白色的“炁气”外被一股红光所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