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一脸震惊的问道,“阿!劳资童男之身!苦熬了三十年,没想到功亏一篑!”
张伟像个孩子般打着被子鬼哭狼嚎着,像是“贞操”丢了满地似的。反观老头的神色却是十分难堪,像是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坐在地上。
“咳咳咳……”
“看来哮喘老毛病又犯了!”
老头一头栽倒在地上,右脑勺处鲜血淋漓了出来,他捂着磕破的脸,喉咙处气喘的直咳嗽,哆哆嗦嗦的手从口袋之中摸出两粒沾满“绿锈”的胶囊,仰头口服下去脸色才渐渐有所好转。
“嗨,哮喘去医院看了没啥用,偶然从江湖术士得到的偏方,没成想……吃了渐渐有所好转!”
老头露出慈祥的笑容对我们柔声说道。
我张开手不禁起疑的对他问道,“哦?大爷要不给我瞧瞧,我外公也有哮喘,看看他是不是能有口福?”
老头把裤带翻了个底朝天,嘴上笑着尴尬道,“嗨!你看正巧,没了……”
老头如此说也就只能作罢,毕竟也不能去搜他的身,起疑归起疑却也不能说明啥,没有证据前任何猜想都是空的!
“张伟……”
“张伟……”
“张伟……”
门外阴风阵阵,传来了呼唤张伟的声音,那声音阴森的如风声,任谁听了都觉得不太正常。
“谁特码叫劳资……”张伟一下从地铺站起身来,对着门口破口大骂,“都赶紧给我滚啊,我兄弟是茅山道师,要敢来打的你魂飞魄散昂!”
“行了!鬼子!”
我白了眼张伟,做了个“请”的姿势,“看着你的样子又行了……是吧?那么多叫尸鬼,你的魂魄都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这……”张伟一下躲在我身后,把我给推向前去,像只胆怯的老鼠压根不敢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