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起来回房睡觉了......”
顾南烟长睫毛不停颤动,白净小脸红通通的,眼尾处水色弥漫。
隔着布料,她贝齿咬着软嫩的唇,轻轻叹息。
顾南烟微微抬起头,声音娇娇软软地撒娇道:“叔叔你怎么不难受了,刚才那样做可以缓解这个病吗?”
此话一出,陆景凡的面颊微微发红,连耳廓都是通红,略有几分慌张地将头转过去。
“你先起来,地上凉。”
“我起来了,叔叔就可以用那个法子帮我了吗?”
少女的声音透着几分娇憨,傻乎乎的单纯。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不知道这对一个男人的诱惑力有多么大。
更不知道要是这件事真的做了,她以后会后悔的。
“你可以回房...自己用那个法子。”
陆景凡咬了咬牙,他的声线低哑,像是砂石在心间辗磨而过,有些许磨人。
他浑身血液始终是沸腾的,心跳越跳越快,他都能听到‘扑通扑通’声。
他现在也难受至极,刚才那个法子只是缓解了一时的痛苦。
只要小丫头在他面前待一刻,他就愈发难受,用什么法子都没用。
“可是我不会呀,叔叔教教我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