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一个人待在后院里?”
江虞问道。
陈大胆犯难了,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还历历在目,不跟着他们的话,自己可能死的会更快。
“行吧,我跟着你们一起去。”
江虞点头。
“去之前,还有一个地方得去一下。”
*
十几分钟后,江虞和陈大胆跟着徐白来到了清秋院门口。
“江大师,你想清楚了,要进去?”
徐白担忧的看向江虞,“我们上次几乎是一进屋里就被发现了,还好跑得快。”
江虞小手一挥。
“不用担心。”
她拿出两张红色的符纸贴在两人身上。
徐白诧异。
红色的符纸是什么符?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可以暂时去除你们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
江虞:“人味。”
“你不用贴吗?”
刚迈出脚步的江虞回头看了眼徐白。
“你觉得呢。”
是啊,都能制作出这种符纸了,用不着贴自己身上。
江大师,牛逼!
几人堂而皇之地进入了清秋院,在徐白的带领下,三人很快来到了放着骸骨的屋子。
如徐白所说,骸骨的下半身没有了,手里还抱着一个大木盒,凑近看,盒子底部有着暗红色的血迹。
江虞蹲下低头拿起盒子闻了闻。
是人血。
“江大师,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半幅骸骨和大木盒子。”
江虞没有搭理他,她摇了摇手里的盒子,听到了里面细微的动静声。
江虞把盒子放在地上,徒手劈开,把徐白和陈大胆吓得不轻,只是两人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见躺在地上被劈成两半的盒子中夹着一封泛黄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