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痛苦的,可他感知不到什么是痛苦,所以他选择了痛苦作为自己活着的底色。
小麒麟女的出现是意外,也是命运给予他的馈赠。
负责一个人人生的重量,和担负整个张家的重量在张麒麟眼里没有区别,他既然能扛起张家,自然也能为小麒麟女负责。
所以他接下了麒麟女的托付,开始学着如何养育一个孩子。
他并不是不清楚麒麟女所求的是让小麒麟女远离张家,作为一个普通人快乐的长大。
可这是不可能的。
哪怕家族势力衰弱,张家也不会让珍贵的麒麟女流落在外。
如果自己真的如麒麟女所愿,将小麒麟女托付给外族人,那么等待收养了小麒麟女的人家的,只会是张家以及张家敌对人家无止境的追杀。
张麒麟不会这么做,他不会牵扯无辜的人进入这乱局,所以他找人学习如何养育孩子,自己扛起了抚育小麒麟女的责任。
养育一个孩子无疑是辛苦的,可也是幸福的。
张麒麟到现在还记得小麒麟女牵着自己的手缓缓行走时自己心里涌动的柔软;也记得小麒麟女第一次开口叫自己哥哥时的温暖。
他的小麒麟女,是他所有责任中唯一甘甜的糖果,也是命运给予他的唯一馈赠,是他和这个世界真正的联系。
原本是想把小麒麟女藏起来的,这样等她长大之后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
小主,
只可惜,他的失魂症还是把她带到了人前。
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揉的昏昏欲睡的小麒麟女,张麒麟放下手里给小麒麟女擦头发的毛巾,拿起放在床头的小睡裙给她套上。
掀开被子,把小麒麟女裹进去,见小麒麟女蹭了蹭枕头就乖乖睡着了,张麒麟才起身往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自头顶浇下,张麒麟微微闭眼,接受热水的冲刷。
温热的水流划过他俊逸的面庞,滚过脖颈处凸起的喉结,淌过壁垒分明的胸肌腹肌,最后沿着大腿流入地下。
“还是打得轻了。”张麒麟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叹道。
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小麒麟女了,如果不是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是不会想到自己没有名字的,更别说目标明确的表示自己要叫糖糖。
而最近小麒麟女唯一一次离开自己的视线,就是被齐佳小王爷抱走的时候。
镜中的张麒麟眼眸中透出冷色,预示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齐佳小王爷的悲惨人生。
我的小麒麟女自然该由我来起名字,你个外族人凑什么热闹?张麒麟心中冷哼。
他自然不会强迫自己的小麒麟女改名字,那没能给小麒麟女起名字的怒火就只能找给她起了名字的人倾泻。
“啊——啾!”被管家送进医院的齐佳小王爷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牵动了胸口断掉的肋骨,一股要命的痛感袭击大脑。
自诩草原儿郎、铁血硬汉的齐佳小王爷没忍住,两行清泪缓缓的自墨镜下滑落。
看得他身边陪护的管家大惊小怪的跑去了医生的值班室找医生。
“咯咯?”
没在身边摸到熟悉的体温,糖糖揉着眼睛坐起来,四处找寻着张麒麟的踪迹。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