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福的部队不受这些影响,最近甚至开始主动出击,他有三万主力,这种军阀性质的势力,往往对于军队比中央王朝更重视,因为他们很清楚,军队是他们的本钱。刘勇强这些年辛辛苦苦攒钱买家当,凑出了一支三万人的武装,装备水平跟汉军一致。
这支部队以营团为单位,化整为零,频频袭击法军后路,扒火车,抢物资,往南甚至出现在了顺化附近。
与此同时,越南的乡绅集团,也发动乡勇,让法军不敢离开大城市和交通线,只敢在铁路沿线活动,保护铁路安全。
法军三十万人被这么一拉扯,到达红河前线的部队,始终都没超过十万。这让刘永福才能用两万人,防守住红河对岸。
“王师要南下了!”
刘永福终于告诉了越南国王一个好消息。
“终于要南下了。”
煎熬已久的越南国王涕泪沾襟。
“王上,勿忧。就算王师一时来不了,微臣也能保王上完全。”
“这次真是幸亏有刘镇守在。不管王师何时南下,刘镇守也是厥功至伟。待本王还朝,必奏明上国,封刘镇守为北圻候,世袭罔替!”
刘永福一喜,好家伙,世袭罔替的侯爵,这跟曾国藩一样了。而且他手里有兵,这还有了地盘……
他没敢多想,甚至不抱希望,越南王此时岌岌可危才会用这种画饼笼络他,一旦他回到顺化,谁知道能不能想的起自己。他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那就是镇守北圻,帮大汉挡住法国人。大汉在北方已经先后击败俄国、日本,南下击败法国应该不难。到时候法国被从越南赶出去,他留在北圻还有价值吗?
“王上。微臣不敢居功,惟愿为王上扫平夷狄,王师南下,愿为前驱,直捣西贡!”
北圻这里很快就会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可是南方呢,法国人占了六个省,他要是能打下一两个,想必越南王不想封他个候都不行了。
“好好好。刘镇守忠勇可嘉,本王一定转奏天子。”
在越南国王还在苦等王师的时候,朝鲜王国已经复国了。日军撤退之时,带走了大量开化党元老,但那些趁乱投机,临时加入开化党的杂牌却倒霉了,大院君重新执政,现在权倾朝野,对这些人大开杀戒。
杀的统兵大将武毅都看不过眼了,武毅在现在的汉军中身份特殊,他既不是第一代刘勇强徒弟出身,也不是第二代法军受训出身,而是高层中少有的正规军校毕业的军官。他是跟欧朋远、王圆一起留学英国的第一代留学生,跟那两人不一样,他中规中矩,报考了军校,比王圆迟了五年年才回国,但也已经服役十几年了,如今是大汉国陆军中将,此次的朝鲜远征军总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