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全团三千多口子的吃喝拉撒,武器弹药的消耗每天都是一个天文数字,搞得他脑袋都要炸了,但就算是如此他还要继续干下去,每天做梦都是那些数字。
“老钱,不行你休息休息吧?”郝飞英看见钱老抠这么拼命,有些于心不忍。
“政韦,我没事,前线兄弟们都在玩命,我能掉链子吗?这算是啊,就是累点,跟前线的兄弟们相比我们算是幸福的,你和团长不也好久没休息好了吗?”钱老抠笑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
郝飞英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正是考验独立团凝聚力的时候,全团上下就没有人闲着,后线的人累,前线的人更累,而且随时会牺牲,相比于前线,后线的同志们确实算是幸福的了。
没有太多的话,郝飞英也加入了搬运大军中,人就这么多,虽然动员了很多的百姓,但整个独立团,每天的吃喝拉撒以及武器弹药的用度可不是一笔小数字,最重要的是,还要将其运送到前线上。
幸好小鬼子没有发现独立团的运输线,不然派飞机来袭扰可就更难了,不过袁斌也没有那么多的担忧,晋地的小鬼子航空兵不多,大部分都被抽调到南方战场去了。
这没有制空权就是难受,干点啥都得小心翼翼的,小鬼子不是没派过侦察机来侦察,但官庄本就在大山中,茂密的树林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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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小鬼子营地亮起了篝火,在独立团的阵地上隐隐还能听见小鬼子的哭声,透过望远镜还能看见小鬼子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
其他人或许不了解,但袁斌很了解,这是小鬼子的祭祀仪式,看这动静似乎死的这人官儿还不小呢。
“老袁,这鬼子干啥呢?”郝飞英一脸懵逼看向了袁斌道。
“这是鬼子的祭祀仪式,看着阵势应该是有个大官死了!”袁斌放下了望远镜道。
“大官?还能是他们旅团长死了啊?”郝飞英开着玩笑道。
袁斌眉头一挑,也笑了起来。
“还真有可能,小鬼子被咱们坑了这么多次,我要是他们旅团长血压也得高,那俩老鬼子岁数都不小了,没准就嘎嘣一下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