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许大茂道歉

何雨柱家还在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的时候。

许大茂悄然回到四合院时,东厢房的窗棂还结着霜花。许大茂并不是从轧钢厂保卫科直接回四合院的,给人道歉总归不能空着手不是。

他先给了七车间的老邻居胡大海五块钱,麻烦他请假回去,通知他爹上红星公社帮着放一场电影,几个学徒已经带着放映设备先过去了。之后他又去委托商店,精挑细选了一些礼物,路过稻香村的时候又买了些娄小娥最爱吃的点心。准备回家之后好好的哄一哄娄小娥。

他左手提着鼓囊囊的网兜,稻香村的枣泥酥用油纸包得方正,右手攥着支红梅牌雪花膏,玻璃瓶里泛着柔光。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露出一线昏黄。他推门的手在发抖,门轴转动的吱呀声惊醒了蜷在藤椅里的娄小娥。灯光斜斜切过她红肿的侧脸,那道暗红的指痕像烙在他心口的疤,看得他触目惊心的。暗自后悔当初下手太重了,这会想哄好难度很大。

“小娥”网兜磕在八仙桌上发出闷响,许大茂的膝盖重重砸在青砖地上。他伸手想碰她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却被猛地甩开。灶台上的砂锅咕嘟作响,当归鸡汤的香气在凝滞的空气中流动。娄小娥不会做饭,这还是给了一块钱,请三大妈帮忙炖的,虽然于莉炖的鸡更好吃……

中院突然传来二大妈扯着嗓子喊孙女回家吃晚饭的声音(刘光齐的女儿),惊得许大茂浑身一颤。他慌忙从裤兜掏出个红绒布盒子,“今天在信托商店瞧见的,你上回说想要的……”掀开的盒盖里躺着块欧米茄坤表,秒针在贝母盘面上簌簌跳动。

娄小娥别过脸去,窗外的老槐树影子在她脖颈上摇晃。许大茂突然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抽,表盒哐当摔在地上,“你打回来!往这儿打,狠狠地打!”他的咆哮声惊得檐下的野猫窜了出去,前院三大妈咳嗽着经过窗根。

冰凉的雪花膏突然糊了满脸,许大茂僵在原地。娄小娥颤抖的手指正拧开铝制瓶盖,乳白色膏体混着泪水抹在他抽搐的嘴角。胡同里传来卖小馄饨的梆子声,八仙桌上的鸡汤渐渐凉了,表盘里的刻度在灯光中明明灭灭。

许大茂跪在娄小娥面前,“小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是请你一定要听我解释……”许大茂声泪俱下,把那一晚的离奇遭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娄小娥,包括那难以启齿的,他误会了的部分。反正他是认为自己被……

不止如此他还被陷害了。包括那口红印、香水味、电影票,都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他许大茂每次“作案”都是谋定而后动,完事以后都会把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地好伐。这是作为一个老司机最最基本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