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站在人群里,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那幸灾乐祸的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他扯着嗓子,尖声叫嚷道:“哼,瞧瞧这棒梗,整天偷鸡摸狗,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儿!贾家还当他是宝贝,护得跟什么似的,这下可算撞到枪口上了!还有那贾张氏,平日里撒泼耍赖,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张嘴就骂人,那德行,我早就看不顺眼了!今天被警察带走,真是老天开眼!就该把他们关上十年八年,让他们也尝尝苦头!”
聋老太太摇头叹气:“这棒梗被惯坏了,现在闯出大祸,贾张氏还这么胡来。”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心想今年的模范大院估计被棒梗给搅黄了。二大爷刘海中幸灾乐祸地说:“这贾家以后在院子里可抬不起头了。”三大爷阎埠贵眼镜后面的眼睛滴溜溜转,心里想着怎么把这件事当成和邻里炫耀的谈资。
秦淮茹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地赶了回来。看到儿子和婆婆被警察带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何雨柱帮忙。她认为何雨柱认识的人多,一定能有办法解决的。
秦淮茹一路小跑来到何雨柱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傻柱,你救救棒梗和我婆婆吧,他们要是被关起来,我们家就完了!”何雨柱看着她,闪到了一旁,想到棒梗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觉得这是他活该,他才懒得管呢。
何雨柱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语重心长地开口:“秦姐,你得知道,这法律大过天,容不得半分亵渎。法律的威严是用来守护咱老百姓过日子的,谁要是敢踩红线,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更何况我一个平头百姓。警察办案讲的是证据,走的是正规程序,棒梗偷自行车,那可是板上钉钉的盗窃行为,可不是我能插手干预的。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能力违背法律去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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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继续说道:“你再看看棒梗,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三天两头偷鸡摸狗,胡同里哪家没被他搅和过?你都苦口婆心劝过多少回了,他改过吗?没有!他一次次放纵自己,现在被抓,这就是咎由自取。你作为他亲妈,也该好好反思,是不是平日里太惯着他了,总不能一味护短,让他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傻柱,我知道是我没管好他,可他毕竟是我儿子啊。你就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想想办法吧。”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的帮不了,这案子已经钉死了,棒梗偷自行车,你婆婆妨碍执法,这都是事实。你现在要做的,是照顾好小当和槐花,我刚才还听到两个孩子在哭呢。”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看着厨房的景象,满心都是说不出的酸涩。她强撑着走到灶台边,准备给小当和槐花做顿棒子面窝头。
她的手哆哆嗦嗦地舀起棒子面,动作迟缓又沉重,泪水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掉进了装着棒子面的盆里。小当和槐花站在一旁,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怯生生地看着母亲,小脸写满了委屈与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