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大爷被堵地窖

四月的夜晚,深蓝天空繁星闪烁,微风悠悠拂过,带着丝丝凉意,撩动着院里树枝上新冒的嫩绿新芽。

许大茂半夜被尿意憋醒,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往茅房走。路过窗前时,他不经意抬眼,竟瞧见在老槐树斑驳树影下,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正朝着菜窖方向匆匆走去。一大爷微微弓身,双手似抱着东西,脚步急促,还不时警惕张望;秦淮茹低着头跟在后面,看不清神情,身姿满是小心翼翼。

许大茂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猛地抬起,困意瞬间驱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在这四合院多年,邻里间的那些琐碎事儿、微妙关系,他都摸得一清二楚。一大爷向来端着德高望重的架子,秦淮茹又是个带着几个孩子的寡妇,平日里两人就时不时凑在一块儿,这早已在院子里引发过一些闲言碎语。如今,深更半夜,避开众人,往这偏僻的菜窖匆匆赶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能干什么好事。

许大茂对秦淮茹恨得牙痒痒。上次在轧钢厂,秦淮茹四处宣扬他不能生育,让他沦为众人笑柄,至今都有人在背后议论此事,让许大茂抬不起头来。每次想起来都气不打一处来。更别说此前贾张氏和棒梗和他的多次冲突。而一大爷易中海,道貌岸然,每次都是偏帮着贾家,原来根子在这!

如今,见一大爷和秦淮茹大半夜偷偷摸摸去菜窖,许大茂积压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心里盘算着:“可算抓住你们的把柄了,这次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想起往日里的种种矛盾让他一直憋着口气,想要找机会好好整治一下秦淮茹。如今这送上门的机会,他怎能放过?许大茂脸上浮现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心里瞬间就想好了一个损招。

许大茂回家拿了一把锁,他轻手轻脚地跟过去,趁着一大爷和秦淮茹没注意,迅速把菜窖的门给锁上了。然后,他扯开嗓子,开始大呼小叫起来:“来人啊,抓贼啦!抓贼啦!”

许大茂这一嗓子,在寂静如墨的夜里陡然炸响,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地劈进了四合院每个人的梦乡。刹那间,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出了睡乡,纷纷从床上惊起。

二大爷刘海中原本正鼾声如雷,那叫声硬生生将他从美梦中扯回现实。他瞬间睁开眼睛,神色慌张,一把推醒身旁的老伴,嘴里急切地嚷嚷着:“快,快起来,听这动静,准没好事!”紧接着,他又冲向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房间,一边大力拍门,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光天、光福,都给我麻溜起来,听许大茂喊抓贼呢,别愣着,赶紧的!”待两个儿子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二大爷早已抄起墙角那根平日里用来捅火炉的铁棍,神色严肃,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

刚走到院子里,二大爷就碰上了阎家兄弟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人也是一脸懵,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阎解成揉着眼睛,看向二大爷,带着浓浓的困意问道:“二大爷,这深更半夜的,到底咋回事啊?许大茂喊啥抓贼,真有贼进咱四合院了?”二大爷皱着眉头,神色凝重,晃了晃手里的铁棍,沉声道:“我也刚起来,听着像那么回事。咱可不能掉以轻心,真有贼的话,可不能让他把咱院里的东西给顺走了。”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式褂子,手里还拿着根擀面杖,边走边嘟囔:“这大半夜的,闹得鸡飞狗跳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就算有贼,也得先弄清楚状况,别瞎咋呼,万一虚惊一场,可就闹笑话了。”二大爷听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三大爷,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真要有贼跑了,看你到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边正说着,又有几个邻居陆陆续续从屋里出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神色间满是紧张与好奇。有人突然喊道:“赶紧的,去把傻柱喊起来啊,他那身板,要是真有贼,肯定能派上用场,说不定一个人就能把贼给制住了。”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称是,立刻有人小跑着朝傻柱家的方向奔去,准备叫醒这位“四合院战神”,一同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何雨柱一听菜窖有贼,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许大茂这是憋着坏呢。就许大茂那小心眼,真要是有贼,他缩的比谁都快。十有八九是一大爷和秦淮茹被他算计,堵在了菜窖里。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憋着一肚子坏笑,那模样活像偷了腥的猫,脚下生风,快步朝着菜窖方向赶去,准备好好瞧一瞧这场热闹。

刚到菜窖附近,就看见许大茂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举着个手电筒,那灯光在黑夜里晃来晃去,照得人眼睛生疼。许大茂扯着他那公鸭嗓,还在那儿咋呼:“大家都小心点,这贼说不定就在里头藏着呢,千万别让他跑了!”何雨柱瞧着许大茂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就想笑,心里直犯嘀咕:“哼,你就演吧,不就是想看一大爷和秦淮茹的好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