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6月,娄晓娥生产的日子快到了,何雨柱赶忙向新上任的聂主任请假,言说有事去羊城探亲,聂主任也没深究,痛快的批了。在和宝贝女儿乐乐的依依不舍中,何雨柱踏上了前往羊城的火车。
为了能尽快赶到香江,何雨柱再度找到了蛇头。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这次站在他面前的,竟是上次那个不打不相识的黑鲨。黑鲨身材魁梧壮硕,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眼角斜斜地划过脸颊,让人望而生畏。但此刻,当他看到何雨柱时,原本冷峻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意外与欣喜。
“哟呵,兄弟,又是你!”黑鲨扯着破锣嗓子喊道,声音粗粝沙哑,带着几分江湖气息,“咋,又打算偷渡来香江?”
何雨柱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应:“黑鲨大哥,还真是巧了!这次真得麻烦你。我老婆在香江,快要生了,我这心急如焚,必须马上赶过去。”
黑鲨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那股子劲差点把何雨柱拍得踉跄,“说啥麻烦,这就是缘分!上次你那胆气,我可记着呢,够爷们儿!就冲这,我今儿必须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一番寒暄后,何雨柱掏出准备好的钱递向黑鲨,黑鲨却一把将钱推了回去,脸色一板,“兄弟,你这是干啥?上次的事儿,我还欠你个人情呢,这次说啥也不能收你的钱。你要是再跟我客气,就是不把我当兄弟!”
何雨柱见状,没有再硬塞钱,而是一脸真诚地说道:“黑鲨大哥,我懂您的意思,可这钱不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要不这样,等我到了香江,安顿好了,您务必来我家做客,咱兄弟俩好好喝几杯,您可一定得答应。”
黑鲨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哈哈笑道:“行嘞!兄弟你这邀请,我哪能不答应。”
黑鲨带着何雨柱来到码头,一艘崭新的、比之前更为宽敞结实的船映入眼帘。黑鲨拍了拍船身,咧嘴笑道:“兄弟,瞧见没?就用你上次给的那根金条,我换了这条好船。之前那条虽说也能跑,但跟这比可差远了。坐这船,保准又快又稳,你能早点见到弟妹。”
何雨柱看着船,又惊又喜,“黑鲨大哥,这太好了!”
黑鲨摆摆手,“嗨,说啥呢!你那金条放我这儿也是死钱,拿来给兄弟谋福利,值!快上船,我送你一程。”
在前往香江的路上,黑鲨滔滔不绝地向何雨柱介绍着周围的环境,还时不时地叮嘱他一些在香江的注意事项。
“兄弟,你可听好了,这九龙城寨鱼龙混杂,啥人都有。你要是没啥事儿,尽量别往这里头钻。还有啊,香江的警察也不是都靠谱,有些事儿,还得靠咱自己。对了,你要是有事可以来码头找我,我不在你就让我弟兄通知我一下。”黑鲨一边掌舵一边说,那模样,就像个操心的老大哥。
何雨柱终于站在那座熟悉的宅邸门前时,心中的千头万绪瞬间翻涌。推开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娄晓娥正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手中捧着一本杂志,微微隆起的腹部彰显着她即将为人母的身份。听到门响,娄晓娥抬起头,目光与何雨柱交汇的瞬间,眼中闪过惊喜与感动,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雨柱,你可算来了。”娄晓娥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