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能来参加明珠的生辰,在此谢过。”说完又向朱雄英行了一礼。
朱雄英赶紧轻抬小臂,“明珠公主不必客气,能来参加公主生辰,是臣的荣幸。”
明珠公主轻轻微笑:“那你我二人,也别客气了,听闻公子参加今年春闱,不知可有把握。”
朱雄英故作叹气,“这是国朝会试,聪颖者,各地解元,高手众多,岂能称为有把握,不过是给自己多年的努力一个交代罢了。”
李明珠见朱雄英的茶杯里没水,起身亲自去倒,朱雄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映着茶杯里的馒头好大。”
“公子谦虚有礼,虚怀若谷,难怪如此年纪就能取得如此成就。”
朱雄英淡然一笑,“公主天潢贵胄,仙资玉貌,玉骨冰肌,偏又温婉如水。”
明珠公主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朱雄英一样厚脸皮。
明珠公主听后发出一声叹息:“说那么好有什么用,又到及笄之龄,却未得一良人,要是有你说的那么好,为何没人娶。”
朱雄英心里暗骂,这姑娘攻击性这么强,不是说女子都害羞内敛嘛,怎么这个胆子这么大。
“公主莫要着急,以陛下和皇后对公主的喜爱,自然不舍得公主早早离开。”
“更何况,公主出嫁后住公主府,驸马得每日请安,君是君,臣是臣,岂能像寻常家庭一样和和睦睦。”
李明珠不甘示弱,“公子这话好没道理,你亲眼见过他们不能和和睦睦?况且,也不是所有公主都需要驸马请安,也可以公主给驸马请安。”
朱雄英也听明白李明珠话里的意思,这可不兴承诺,不然后院直接起火,跟元春比,是两回事。
朱雄英灿灿一笑,底气略带不足!
“公主说的有道理,我就是看史书这样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