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也不是搞特殊的人,此刻,他只会当自己是扬州解元,不是想自己是国朝真人。

会试要连考三场,每一场需要三天,合计九天九晚。

自古被抬着出考场的也不是没有,除了排到臭号的,还有这九天时间抵御天气,充足体力,生病的问题。

要是进来之前生病的,或者在考试期间生病的,可就倒霉了,会试三年一次,治好了浪费三年,治不好,省了一辈子!

但是,春闱的意义,就在于给所有人,一个“相对”公平,改变命运的机会。

(考题一系列的事就不水了)

九日后!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劳,看的出,这些学子很累,有些高兴的手舞足蹈,找相熟的聊天吹嘘,也有垂头丧气的,人间百态。

出了贡院,找到来接应的小三子!

上了马车,开口问询!

“玉儿在哪?”

“姑娘和夫人都在家等着大爷呢。”

马车缓缓启动!

“最近家里有没有其他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