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能干预一次,还能一直守着么?

事情皆有两面性,如果神京失守,贾家随着太上皇南迁,算得上聪明行为,可要是神京守住了。

皇帝得权,随太上皇走的,都回不来,哪怕回来,也会被皇帝清算到底。

“走了好,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最起码,要比留下来的好。”

贾代善的话,朱雄英也懂,贾家本身都在清除范围,家中没有扛鼎人物,即便留下来,对皇帝没有贡献,得不到重用。

不如跟太上皇南迁,毕竟太上皇老了,心里念着旧情,看在贾代善的面子上,能给贾家一个善终,不至于欺负贾家的仨瓜俩枣。

只要不回来,以贾家家业,还能在享两代清福,要比之前好得多,当然这一切,都要看皇帝的心性,到时候掌了大权,难说了!

朱雄英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代善公,你这明明没死,是否有隐情?”

贾代善眼里闪过一丝悲伤,“自荣宁二公,到我这代,贾家子弟,死伤无数,却落不得善终。”

“因先太子一事,赦儿为太子伴读,太子“坏了事”,老夫为救贾家,携京营救驾。”

“可事就坏在这,京营是我贾家根本,营中大半是我贾家嫡系,未得太上皇旨意,擅自出营,虽是好心,可却点醒了太上皇。”

“太上皇想着三十万精锐在他眼皮底下,夜不能寐,虽说心里是知道,我不会造反。”

“但造不造反,不取决于你的忠心,而是你的能力,历史上比比皆是,秦之白起,汉之韩信,兔死狗烹,轮到我了。”

“太上皇,设宴款待我,言语中透露自己的不安,那一天,我知道了皇室底蕴。”

“回去后,开始重病缠身,上折子,为政儿要了个工部闲差,不日,重病而亡。”

“太上皇念我“死去”的份上,对贾家照顾有加,算是另类的补偿。”

朱雄英皱着眉,注意到了皇室底蕴,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代善公,你说的皇室底蕴到底是什么?”

贾代善深深的看了朱雄英一眼,“是一名文气六境,是太祖留下来的后手,只是血气枯萎,寿元将尽。”

“但那毕竟是六境,只是坐在那里,便令我浑身不安,至于有没有别的后手,就不得而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太上皇南迁肯定会带着他的,更何况,这六境自己都苟延残喘,管不了俗世太多。”

朱雄英想到一个可能,“有没有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