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不但打伤大友,还杀了林大岳,这笔账怎么算。”
“打伤林大友,杀了林大岳,哎呦,我承认我家平儿很优秀,但要让他杀林大岳,林彬,你是不是没睡醒。”
“江充,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林彬,你别血口喷人,说出这话最好拿出证据,别当江家好欺负。”
林彬眼神冷了下来,一把捏碎茶杯,水滴飞溅道江充脸上被真气震碎,江充暗暗运灵力毫不退让:“林彬,有二十年没领教你的开山刀了,你再污蔑平儿今天就划出道吧。”
“好,你不承认是吧,林家不会吃这种暗亏。”
江充笑了,缓缓站起来,“我们都有五六年没动手,是时候活动活动老骨头了。”
两人刀光剑影打穿屋顶,从江家演武场打到牛头山,从黑水城打到黑石城干道,从荒野打到黑水河附近才各自负伤鸣金收兵。
江充回来后马上传信族老,要求三名族老到江家坐镇,江英此时已秘密接受任务外出,江平还没回来,江充担心林家会伺机报复。
林大岳是林家重点培养的天才,林彬如此笃定是平儿所杀,恐怕所说非虚,平儿炼气四层就能斩杀在离火门修炼了三年的林大岳,潜力比李正阪只强不弱。
江充想起江家祠堂开出的三朵白兰花,看来江家兴盛的气运落在江平身上了;江家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也要保住江平。
今晚没有月光,夜色很暗,空气沉重如水,江充和江家族老在黑水城外和林家对峙,双方都来了八个人,如此大的阵仗自然引来城主的注意。
城主只给他们一句话:我劝不住你们,你们要打到外面打。
一场混战眼看要爆发,但双方还算克制,江家要求林大友出来对质,很快就确定此事的罪魁祸首是林大友,林家只能吃个闷亏。
林大友先动手挑衅,自己打不过就叫林大岳伏击,最后林大岳被杀,能怪得了谁;如果出手伏击被反杀还占理的话,以后你杀我的小辈,我杀你的小辈,最后两家都死绝了。
如果两家开战,坐收渔利的是谁?林家很清楚,可林家从不吃暗亏。
空气中弥漫着不友好的气味,你们隐藏得很好,可惜风把你们的位置告诉我了。
江平仔细区分气味的不同差别:十七个男人,五个女人;两个炼气七层,四个炼气六层,十一个炼气五层,五个炼气四层。
为对付我,林家布置了二十二个人的埋伏圈,挺瞧得起我,我真是感动哭了;可惜啊,你们不该带炼气四层来的。
江平以云行步快速靠近一个炼气四层,断首,吸血,将尸体收入储物袋,动作一气呵成没发出丁点声响,仿佛猫头鹰滑过深沉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