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符箓炸死的人何庸很熟悉,这爆炸场景不像炸死人。
何庸给卫布衣打个眼色,二人取出筑基灵器戒备,缓缓飘下去寻找江平的痕迹。
陷阱已经触发,江平被炸死则罢,没被炸死就用原始的方法送他归西,反正今天他必须死。
地上只有符箓爆炸后留下的二十米深坑,这么近的爆炸,就算有符箓护盾也扛不住,没直接炸死也被间接震碎脏腑经脉,反正活不了。
二人靠近深坑时,何庸忽然察觉背后有利器袭击,转身将袭击的五把飞刀打飞。
五把飞刀稍稍飞出后又被诡异的手拉回来朝他的眼睛,喉咙,心脏飞来。
卫布衣也察觉诡异了,刚打算帮何庸,也有五把飞刀朝他飞来,卫布衣一抖手中的流星锤,锤头在他身体缠绕一圈将飞刀全部弹飞。
卫布衣敏锐捕捉到灵力牵引飞刀的来源在地下,“原来你躲在这里。”马上取出一支金刚笔朝地面投去。
金刚笔噗的一下没入地面,下一刻就把狼狈的身影赶出来。
江平带着幻影逃出何庸抛出的金钩锁定,带着十把飞刀飞速后退,速度当真快得让何庸和卫布衣齐齐讶异。
江平衣衫褴褛,但黑色内甲毫发无伤,卫布衣作为黑炉峰长老看不出江平穿的是什么内甲,眼中只有妒火燃烧。
天才,我他妈最讨厌的就是不守规矩的天才。
何庸又惊又怒:“居然这都炸不死你?”
江平把刚穿上二十分钟的破烂道袍扯下来,“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不做好准备,要怪就怪你布置的陷阱太低级了,骗不过我的眼睛。”
何庸自然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明白,江平的显着天眼第一层已经大成,能看出石门背后隐藏的奇怪东西,于是预先捏碎三张二级防御符箓做准备再扣门。
江平也想看看究竟是谁巴不得他早点死,看到何庸时让他有点意外,“我万万没想到又是你这混蛋。”
卫布衣瞥了一眼何庸,以他的聪明自然清楚自己被何庸算计了,何庸想借刀杀人,但现在他先不计较这些,收拾江平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