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房的沈守诚先说了他们一家在县城的近况。
其实也没啥可说的。
大体就是啥都好!
具体好不好的,也就他们自己家里知道。
沈老汉也说了说家里的事儿。
闲聊没有多久,话头一转就说起了大郎二郎的在学堂的事情。
知道这爷五个说到正事了。
沈婆子打算去弄几个菜,再温点酒给这爷几个驱驱寒。
结果一打开柜子,傻眼了。
东西呢?
想着家里就那几个孩子在,沈婆子的脸就摞了下来。
当下老头子和四个儿子有话要说,她转头就往二房的屋子走去 。
在家里能干出这事儿的也就老二家的那俩孩崽子了。
可没想到二房屋的门锁都没打开。
沈婆子又去了三房,见三房也是锁着门。
那就只剩下四房了……
四房里。
三郎、四郎、五郎和沈书凡哥小四个一拉溜的在炕上。
原本是睡的呼哈的。
妯娌三个进来的时候给叫醒了。
这会儿哥四个还没醒盹呢!
沈婆子一进来,就见这哥四个懵懵懂懂的这个一句那个一句的嘀咕着。
“我放在屋里的酒和点心是不是弄到……这么大的酒味呢?”沈婆子再看炕上的几个小子没好气的问:“这几个不会都喝了吧?”
二房的钱氏麻溜的道:“娘,孩子们不是拿来喝,是治病用!”
“治啥病要用到酒?不对,这四个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喝酒了吧?”
她只是年纪大,又不是眼瞎。
钱氏暗戳戳的指了指三房的孙氏道:“是老三家的五郎生病了,用酒治的,我家三郎四郎是帮,帮忙。”
三郎四郎是个馋的,但却从来没喝过酒。
沈婆子越听越迷糊。
“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四家的你来说。”
四房的李氏虽然没能给他们老沈家生下一儿半女,但却是这几个儿媳妇里识字最多的。
李氏道:“我们也是进来之后刚问的,娘,不如我们问问,您听听?”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