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沈守义是来过学堂的。
刚一进门,爷子俩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二郎在挨罚!
沈书凡看了一眼,就问带路的小厮:“请问,那位怎么会挨罚呢?”
小厮没有一点犹豫的道:“哦,那是我们学堂里的沈耀祖,学上不好,连过年的作业也没写,差生一个,活该挨罚。
还有两个被打了顿赶回家去思过去了。
以后你要是来了可不能学他。”
“……”
沈书凡承认,他是有看热闹的心思。
大房的热闹他看起来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小主,
但学堂的一个小厮对学子这么轻视是他没有想到的。
就连沈守义都皱了眉,好歹二郎是自己的亲侄子~
然后,等了半个时辰,终于见到了学堂的夫子。
见到他们爷子俩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带的束修和拜师礼都交给小厮,明日来上课即可。”
沈守义道:“现在就交吗?我们没带啊。”
啪!
夫子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连一点儿诚意都没有,还上什么学堂,哪来哪去吧。”
夫子气冲冲的走了。
沈书凡涨见识了。
“这学堂的诚意可真直接啊!”
小厮做了个往外走的手势道:“那是你们这些乡下人不懂事儿。
夫子说了束修和拜师礼了,就算没带,可以全部都折了银子送来,夫子还是会收的。”
“多少银子?”
“新学子先交二两银子,在学堂吃的话另外再多交一两……”
和大房要的银子是一致的。
但是这个学堂,不说沈书凡没打算留下,就连沈守义也没看中。
这还啥也问一下就这么看不起他家六郎了。
以后真的来学堂读书了,能教好学子吗?
怕不是要钻到钱眼里去了?
这爷俩都没动静,小厮就冲着他们俩人道:“拿不出银子就别在这里浪费茶水了,我们夫子的茶水可不是你们这些泥腿子能够喝的起的。”
“你怎么说话呢……”
“你说我怎么说话,是人不是人的都空着手来上学,我们夫子岂不是得白忙!”
“你……”
沈守义差点就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