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阵子他一直是老老实实,连平日里走路都是低着头,非常低调。
他怕万一一个不小心,被陆辰挑出毛病,像陆清平陆清远兄弟俩那样,将他一脚踢出去,那他这一家子可就没活路了。
可不知怎地,有几个流民竟从村民口中,得知他竟是赵大丫的亲爹。
从那一刻起,他便成为了他们巴结的对象。
赵大丫是什么人?
她可是除了陆辰谢乔小两口之外,陆家寨的第一人!
甚得陆辰器重。
现在,她更是那些小女兵们的总教头。
在这陆家寨,陆辰其实很少直接理事,大多都是由他手下几个得力女娃管事。
如此一来,在这几千村民和流民里,赵大丫可是说一不二,妥妥的实权人物。
而赵铁蛋,就是赵大丫的亲爹。
那还不得抢着巴结?
在这些流民的吹捧和抬举下,赵铁蛋便飘了。
“赵铁蛋!”
忽然有人高叫一声。
赵铁蛋一激灵,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把旁边的工兵铲拿了起来,作势便要挖土。
工地上开工时,陆辰曾经讲过,凡发现偷奸耍滑者,扣除三天的粮食,若再发现偷懒,则踢出工地,永不录用。
工地每一地段,都会分配一个负责监督的工头。
这些工头不但有监工之责,还拥有赏罚的权力。
“头儿!”一个流民笑道:“头儿,铁蛋哥的腰累着了,他的活儿我们几个替他干了,您就让他歇会儿吧。”
这个工头是陆家寨本村的,他见状也不好说什么,转身便走了。
“嘿嘿,还是铁蛋兄面子大,就算是工头也不敢多说啥!”
“对对对!咱铁蛋哥谁呀,一个小小的工头,也敢来管您?”
赵铁蛋再一次迷失在了几个流民的迷魂药之中。
其实,像赵铁蛋这种情况,并非是个例。
凡是跟陆辰有些关系的人,都多多少少有偷懒耍滑的现象。
当天收工后,又到了发放大米的环节。
谢乔罕见地来到了发放粮食的现场。
看到谢乔到来,分发大米的村民便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