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可不能让我一个人都占了,如您说的我问问鑫蕊县长和冀京县长他们干不干。”
“鑫蕊县长有闯劲,还爱出风头,别说她兴许愿意干。”
“那我们就县委和县政府一起搞,这样到时上了央视、上了党报您不是也有一份功劳嘛。”
“谢谢老大还想着我。”
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白慕霄接着又前往县府这边拜会鑫蕊县长。
“白书记您现在是越来越不够意思了。”一进门马县长就对白慕霄表示出极大的不满。
“什么意思?”
“您前两天在武吉书记的老巢吃饭也不喊我?我当县长千头万绪也不帮我。我哪儿得罪您了?”马鑫蕊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
“鑫蕊县长咱千万别这样,您可是一县之长,让人看见以为我大逆不道敢欺负县长大人呢。”
马鑫蕊被白慕霄的话逗得破涕而笑。
“我跟您解释一下,上回吃饭是人家黎再康请客,感谢韩雪的提携,因为请不动,才让我出面,我就是作陪的。至于关心您的工作,我可不敢越俎代庖。”
“这个黎再康,要是我不在常委会上旗帜鲜明的力挺他,他能走到这个位置吗?”
“是是是。那我让他再单独请您。”
“我缺他那顿饭嘛,我是想经常跟您在一起交流交流感情。”马鑫蕊说的这么暧昧。
“我们的感情即便是远隔千里,那也是牢不可破的。”白慕霄又开始发挥他嘴皮子的功夫。
“这话我愿意听。以后再有业余活动一定喊着我。”马鑫蕊耍起小女子的性子。
“没问题。”
“您今天过来不会是跟我耍嘴甜的吧?”马鑫蕊知道白慕霄过来一定有事。
她可比白慕霄忙多了,短暂的温存还是可以,时间长了她的日程就会被打乱。
“我是来给您树威信、创名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