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呀。
“白书记我刚才跟各位股东通报了一下咱们谈的情况。”
“您看能不能这样,少给点,二百万。当时我们跑各种手续和投入设备可是花了五百多万的,您就跟您家里集团商量商量可怜可怜我们。您家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小钱。”此时的连建国露出一副可怜相,就差给白慕霄跪下了。
“连书记我家的企业是外资,管理都是现代化的,花每一分钱都不是谁说了算的,更别说国外还有大老板呢。”
“那您的意思呢?”
“这首先要看储量有多大?如果有投资价值才能说接盘的事。”
“储量没问题,有一万七千吨。这相当于全球储量的十分之一。”
一万七千吨就是几年后一吨钕化合物能卖十几万,一吨铈化合物三万多美元一吨,也就是整二三十亿美元的毛收入,要单纯从利益上考虑这个投资不过是一个鸡肋。
但白慕霄考虑的是国家未来的战略储备,挣钱也就不是主要考虑的事情了。
“口说无凭,要拿出探测报告的。”
“有有有,我们有省勘探局出具的勘测报告。”
“我想集团会找新的勘测公司进行勘测的。这可不是小数目的投资,连书记不要着急。”连建国着急,白慕霄却不急,他就是要拖着他。
“白书记我不能不急呀,市局通知我明天去省厅报到,要派我带队去安哥拉当维和警察。如果不解决这件事,我这一走最少也是一年,那我欠范老板的钱可就不止一个亿了。”
“那怎么办?您的钱是钱,我家的钱也是钱呀!”白慕霄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我发誓我们的勘测报告绝对是真实的。这个范老板可以作证。”
“是,白书记起先他想把这个矿抵给我的。我也曾经找人勘测了,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差别。后来发现这生意不是我能掌控的,所以才不得放弃了。”
“范振山你可要知道欺骗我的后果。”白慕霄趴在范振山的耳边说。
“白书记绝对不敢。我也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把这笔账收回来还给您。”
“知道谁亲谁近就好!”白慕霄拍了拍范振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