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酒喝到夜里11点终于结束。
最先醉倒的自然是没有心机的李樱花,第二个醉倒的却是酒量最大的白慕霄。这就应了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这句老话。
马鑫蕊的房子是三室一厅,倒是够大家住。
这一晚上睡得最香甜的是白慕霄。
第二天早晨五点白慕霄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了过来,躺在床上愣了几分钟后白慕霄才明白昨晚又喝断片了,而且还是在马鑫蕊的过渡房度过一个夜晚。
这要是让人看见那可就好说不好听了。
白慕霄悄悄的穿上衣服,又悄悄的像贼一样遛了出去。
好在小区里没有遇见任何人。
早饭白慕霄是在街上的一家小摊上吃的。
他觉得这时候无论是去招待所吃还是在政府食堂吃都不合适。这就是做贼心虚。
没想到早晨一到办公室黎再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黎再康两眼充满血丝。
“一晚上没睡?”白慕霄边开房间门边问。
“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局党委所有成员都一夜没睡。”
“这算大事吗?又没杀人又没放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