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倒这么一点呀?”朱古丽醉眼朦胧的对白慕霄表示强烈的不满。
“好酒要靠品,而不是靠饮。”
“啥意思,你说我们今晚喝的红酒不够档次?”
“也算可以吧,五千美元一瓶。但跟这瓶没法比,这是红酒中的极品,要近十万美元呢。”
“这么贵呀,合着今晚你就出血近四百万呀!”
“嗨,钱太多了就是一个数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还不如让家人和朋友们一起嗨皮呢。”白慕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流血。
“从我认识你到现在让我看清了一件事。这个社会既不是有钱人的世界,也不是有权人的世界,而是通人心者的世界。你能在短短的几年时间脱颖而出,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能成大事的人,都是精通人性的高手,善于驭人。”
朱古丽慵懒的举着酒杯絮絮叨叨。
“古丽姐您这么一说让我很惭愧,我可没有您说的那么善于心机。”
白慕霄不认为这是表扬。
“我这么说绝无贬义,而是你的本性使然,是你们家的遗传使然,从干妈收养你家的那几个孩子还有第一个认李彤都是发自本心。”
“好了,古丽姐您就别在这儿分析我的人性了。不是跟我有工作要说吗?”
白慕霄可不想此时此刻跟她谈论人生。
“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喝吧?”
朱古丽举着自己的酒杯晃悠着,让里边的红酒荡来荡去,那动作非常的优雅。
白慕霄无奈只得也取来一只高脚杯。
两人干了杯中的红酒。
“这酒真不错,完全值这个价格。”朱古丽品评道。
她这样的女人可以说尝遍了天下美酒,有资格鉴赏。
白慕霄没有吱声,等着朱市长说正经事。
“我已经通知相关部门给招商团人员办出国手续了。”
“什么时候能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