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知道孔宣本凤祖亲子,世上第一只孔雀,只是出世较晚。
孔宣喝了一口青梅酒,说到:“凤族长老们,用秘法强行将我体内的灾厄抽出!再让我以臣子身份入商,代代辅佐人王,只求人族王气能消除灾厄……”
“所以这大商对我等很是重要!”
陆尘很明白,孔宣几乎是凤族唯一的希望了。自己一个大罗金仙忽地出现在这充满红尘劫气的人族王都,很是怪异。
“孔道友放心!”
陆尘说到:“我世居东海,善于炼器,此次如商本是来寻找宝材的。”
“至于来到王都。第一,是想试一试我新炼宝物的优劣。”说着指了指身边的‘七情六欲壶’。
“嗯,能炼化红尘劫气!确实为宝物。”孔宣开口称赞了一句。
孔宣骨子里是清高的,但身在王都内,对红尘劫气也烦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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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到能有效对付红尘劫气的宝物,也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孔宣的表现自然落在了陆尘眼里。
‘别急,好东西还在后头!’
对于孔宣这样能打开凤族‘市场’的大客户,陆尘自然要‘文火慢炖’。
陆尘笑了笑,着指了指不远的石矶、陈九二人继续说道:“第二,则是算得我在王都有师徒之缘,故而前来瞧一瞧。”
“顽石成仙确实不多见;那个小子看似天生有‘风之法则’伴随,的确石块璞玉!”孔宣点了点头,对陆尘的说法没有丝毫怀疑。
毕竟陆尘说的都是事实,哪怕事后孔宣再去卜卦推算,也就是这个结果。
解开仅有地一丝心结后,陆尘和孔宣交的谈地便再无顾及。
越聊越投机。
推杯换盏又是几杯酒水下肚,像是越聊越高兴了,隐隐都有笑声传来。
偏厅内。
沈姬看着庭院中的场景,却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看孔大人如此做派,这几位定是大人物!’
想了想,接着便对着石矶行了个万福。
这才问道:“这位姑娘,敢问你们到底是何身份?”
‘是何身份?嗯……师尊还没想好门派的名字……’
石矶想了想,开口说到:“我们是练气士。”
‘练气士!?’
听到这个回答,不止沈姬,就连费仁、陈九都很惊讶。
在沈姬、费仁看来,练气士不能说不尊贵,不少贵胄,甚至王族都有练气士朋友。但其身份往往和客卿差不多。他们实在不能理解孔大人为何如此看重陆尘。
陈九则更多的是兴奋。
‘我以后要成为神秘的有钱人了!’陈九十分高兴。
在他的记忆中,练气士都是行侠仗义的神秘之人,而且都很有钱。在村头说书大爷口中,练气士吃饭都是扔出一个金元宝,都不要找零的……
费仁带着一丝不解的,看向庭院。
正巧一道阳光突入了费仁的双眼。
抬头望去,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中,孤零零的挂着几朵透着霞光的白云,宛如一条游龙。
“龙卦啊……”费仁自语道。
孔宣也注意到了这难见的奇景:“陆道友,你久居东海,可见过龙族?”
“自然见过。”
陆尘说到:“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如今龙族经历大劫而不倒,依旧称霸四海!”
“是啊……”孔宣又喝了一口青梅酒,并未使用仙法过滤酒水的他像是多了几分醉意,颇为感叹道:
“说来也是奇怪,往些年谨小慎微的龙族,这几年忽地支棱了起来。”
“就像是找到了消除灾厄的方法了一样,以为自己又能是当年的龙族了!”
孔宣说着自顾自地苦笑了起来:
“不过又怎么可能呢。”
“我以辅佐历代大商人王之功,借助人王之力尚且不能完全消除灾厄之气……”
借着醉意,似是向陆尘吐槽多年心结似的,继续说着:
“这灾厄之气凭空自生、如影随形,几乎每每时每刻都在生成,只叫人痛不欲生!”
“这灾厄这么多年过去了,无人能解!如今又怎么可能有人……”
陆尘也并未消弭酒气,红着脸随意地拿出一件‘短衫’丢给孔宣。
“孔道友,这确实你孤陋寡闻了!”
随意地带着几分傲气地说得到:“龙族确实不能消除灾厄,不过区区在下不才,深耕炼器,对龙族灾厄研究多年!”
“消弭灾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