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点了点头:“母亲保重身体,师傅有大本事,我定要求师傅帮母亲看一看,这咳嗽的毛病定能治好……”
陈母只是微笑着,便去收拾了。
这次大难,是全靠着儿子陈九才能度过,如今好日子也是到来了,毕竟儿子拜了这神秘的师傅,又有这强大的女练气士师姐……
想到练气士,陈母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头疼!
不过,片刻便恢复了。
其实茅屋内也没什么要收拾的,陈母将仅有的一个木箱打开,其中都是一些衣物和压在箱底的一些铜钱。
陈母选了些能穿的,又拿出铜钱包好。
这时箱子里只剩下了一个白色的包袱。
“咳咳……”看着这包袱,陈母的头疼又起了一阵。
打开白色包袱,里面是一把‘断剑’。陈母呆呆地看着,只是眉头越来越是紧皱:“我……我以前到底是谁?”
叹了口气,陈母还是把短剑也带上了。不为别的,她本能的不想被人发现,若是自己以前真有仇家,只希望不要牵连自己的小九。
石矶看着陈母进去的小屋,皱了皱眉问道:“你母亲,一直这么病怏怏的吗?”
陈九点了点头:“是啊,从我记事起就没断过。”
此时他的眼睛一扫却看见了两个影影绰绰的身影,确实自己的玩伴。
“小虎,小豆……”陈九喊道。
见被陈九发现,这两个身影也不再藏匿,只是穿着粗布的两个小子,看着陈九身边的石矶,似是有些怕生。
“九哥!”小虎和小豆一个搓了搓手,一个挠了挠头。
“这位是我师姐,不用怕,你们叫她石姐姐就行!”
“石姐姐!X2”小虎,小豆十分乖巧。
石矶答应了一声,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陈母进去的小屋,略有所思。
到底前两日还是玩伴,陈九热情上前,没聊几句便不再有距离。
“……放心,放心,如今咱这庄子已经是我师傅的了,只要我努力学习,定能讨得师傅欢心,到时候就让你两做村长!”陈九开始封官许愿。
这两小子自是欢喜的紧!
说笑间。
小虎忽然提起:“那个姓费的真的要去当太监了吗?”
“我听说是来和我们一起当佃农哦……”小豆说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耕田。”
“不是吧,我可是听我爹说的。”小虎很笃定。
“怎么可能,我也是听我爹说的,我爹今早才从城里回来。”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九哥,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他们决定让陈九当裁判!
陈九:“……”
‘你们在说什么?那胖子不是被那个叫孔宣的带走了吗?’
关于费仁的流言,传了一天。
殷邑的百姓,热情依旧高涨。
月明星稀,左将军府原来大女儿沈姬的闺房亮起了明灯。
“小姐,外面现在关于老爷的各种流言到处都是……很是龌龊!”身为陪嫁的丫鬟,翠云很是烦恼:“有些……有些还连带着小姐一起……”。
沈姬扶着额头,有些无力地说到:“随他们去吧,我已给我父亲去信,让他早些结束游猎,两三天内就会回来了。”
她着实不明白孔大人为何要和那几个练气士一起捉弄自己的丈夫,回想起昨日孔宣走的时候,明明专门对她说这是给费仁的‘机缘’!
可现在的情况几乎是搅的满城风雨,说费仁颜面扫地都算是轻的。
他本就在士大夫中名声不好,当官的都将他当作一个靠着娶了左将军女儿,靠着讨好、巴结孔宣的小人,完完全全一个幸进之臣。加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