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几日还对自己厉声训斥的管家,现在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陈九也是颇为感慨,暗道自己运气,拜了个好师傅。
冥冥中的,对于接下来的‘练气士’生涯更加多了几分向往。
陈九是多少有些适应了,但陈母并没有,她咳嗽了两声,试图起身给管事的还个礼。
“哎呦,哎呦,夫人使不得,您折杀与我了……”
管事的连忙去搀扶,说什么也不让陈母行礼。对于前几日还是‘下人’身份的陈母,管事的仿佛忘记了此事一样。
就像陈母本就是贵胄一般。
再与管事的说了几句客套话,陈九三人便再次出发了。管事的则十分懂事的一动不动地弯着腰、站在路边,似是在送行。
“你小子别以为成了人仙就有多厉害……”费府内传出沈通地声音。
“明白,明白,岳父您放心!”费仁地声音依旧很怂。
“放心?我放个屁地心!”
沈通骂骂咧咧:“你那个叫什么‘玉奴’的小妾就算了,你要是再敢……”
“哪能啊?!我可不会,绝不会,我可以发誓!”
费仁很坚定:
“岳父,您小心台阶……”
沈通走在中间,费仁侧着身子跟随,这就往大门外走来。
“别送了!滚回去吧。”沈通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再送送,嘿嘿……”
这是外边地管事也迎了上去,向沈通行礼问好:“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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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通答应道,看着这管事好像从大道上回来,这便随意问了句:“刚才有谁在外头吗?”
“是陆公子地两个徒弟,石小姐和陈少爷,还有陈少爷地母亲。”管事的朝着陈九三人离开地方向指了指。
‘陆公子的徒弟?’沈通想到了那天在孔宣府邸内看到的陆尘。能和孔宣成为至交好友的‘练气士’必然也是能力高深之辈。
只是当日并没有如何深入交流,自己却白白拿了他的法诀和丹药。
如此之人的徒弟,也必须是要交好的对象。
“既是陆公子的徒弟,为什么不请入府中歇脚吃茶?”沈通训斥了两句,接着便向那陈九三人的背影望了过去。
管事的当然不能说陈九他们就是急着要走,自己也没办法,只是说到:“是小人的错。只是这三位走的急切……”
看着远去的陈九三人,沈通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管事的声音消失了,自己只是呆呆地举起手指着陈母;
有些恍惚;
有些不敢置信;
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到:“她……”
管事的也注意到了沈通的异样,顺着沈通的指尖……
‘三人在一起啊!她……这是指的谁?’
管事的只能全介绍一边:“那前面领头的是陆公子的徒弟石小姐;那赶车的少年是陆公子的徒弟陈少爷;那位坐在车上的是陈少爷的母亲。”
‘陈母?这背影!这背影……和娘子太像了!’
沈通消失在了管事的和费仁眼前。
朝着陈九三人冲了过去。
‘是你吗?’
沈通呼喊道:
“三位请留步!”
陈九三人听到有人呼喊,自是停了下来。
在陈九眼中,一个健壮的高大汉子,三步并作两步飞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