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吗?
看着太乙真人略显愤怒又带着几分羞耻的脸色,陆尘露出了笑容。陆尘自诩是受过良好训练的仙人,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呵呵……”
再看这大耳朵猪,陆尘也是心中感叹,灵宝中沁入仙人之血可不是必然能产生变异的,这种成功的几率几乎是百万分之一!
云中子看太乙真人脸色越发羞愤,倒也没再多言,毕竟再说下去指不定要讨得一顿打。
待太乙真人付完大耳朵猪的‘嫁妆’,众人吃完陆尘的府上的有一顿家宴,云中子和太乙真人便先陆尘辞行了。
“陆道友,魔族事大,我阐教教内也另有他事……”
陆尘也没多留,就将云中子二人送到门口,他一听魔族之事,便想到了慈航道人那诡异的一幕!
再联想阐教内部的燃灯副教主、西方教暗中培养的势力等,各种斗争……算了算了,还是陪截教那些‘傻大个’玩来的自在,你们阐教高端局,不是我能玩的明白的;
至于说阐教的他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封神之事……不过,联想到自己在通天教主面前的献策,嗯……着实有些期待看阐教怎么接招啊!
陆尘看着踏云而去的云中子和骑着猪的太乙真人,心中很是复杂,既有对阐教的远离之意,也有好奇之心,想看看阐教怎么面对截教的变局。
这时候,陈九带着初音走了过来:
“师尊,师妹她还没有进入玄天葫芦的令牌;另外我刚刚看见,宫里来了个人,好像是沃甲……”
陆尘随手拿出一块青色玉牌交给初音,又将初音书包中的落宝金钱取了出来:“这落宝金钱,我使用几天,用完就还给你。”
初音点了点头,此时的落宝金钱或许是因为老家被强拆的缘故,还是一脸萎靡之色,仿佛生活失去了动力。
‘生活嘛……无趣……宝生嘛……没意思……’
落宝金钱十分人性化的佝偻着身子,好似微微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是个铜钱吗?怎么这么颓废?”
陈九很是好奇,这铜钱怎么一副活着可以,死了无所谓的样子?而且这带翅膀的铜钱款式,以前可没见过。
“这是落宝金钱,是个先天灵宝……”陆尘随意解释了几句,便对陈九吩咐道:“你带着初音在玄天葫芦里转转,再让你妈安排一座浮山庭院给初音。”
“是,师尊。”陈九也没过多在意落宝金钱,稀奇古怪的灵宝他见得多了,在他看来什么灵宝都不如自己的兄弟‘睚眦’来的厉害!
陈九带着初音离去,陆尘向着沃甲的茶室走去。
没到半路,就看到了前来通报的家仆:
“老爷,沃甲大人来访。”
“嗯,知道了,头前带路……”
沃甲膀大腰圆穿着一袭黑衣,腰间挂着短剑,手中拿着端着茶杯正在小口品茶。
说实话,现在的沃甲从身形、举止、言语等各个方位上来看,他都不像是个太监,而更像是个正值壮年的武将。
“拜见太师!”沃甲一见陆尘出现,立马起身行礼,声音粗壮,姿势挺拔!
“我大人坐。”陆尘抬了抬手,示意沃甲坐下聊。
对于沃甲能这么快出现,陆尘并不意外,太师府的仆人中本就有宫中特意安排的来往通讯之人,隔三岔五的也会有宦官带着侍卫将一些贡品送到别院来,更别提去往殷邑的路上几乎每个村子都有宫中之人常驻……
沃甲并没有坐下,而是郑重的拿出了一份锦帛诏书,然后……递到了陆尘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