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最后一道光柱熄灭时,溶洞深处传来比之前更刺耳的岩石摩擦声。
张良弯腰去扶老工匠,却发现对方瞳孔里映出的不是石壁,而是无数正在龟裂的星图地砖——
张良的指尖还沾着老工匠肩头的血,九宫格残留的荧光在众人靴底明明灭灭。
溶洞深处传来的断裂声催着他们奔向东南角的石门,青铜门轴转动时带起的阴风里裹着硫磺气息。
"这石髓..."田横突然捂住口鼻,墨色长剑横挡在众人身前。
甬道两侧的萤石泛着诡异的橘红色,地面龟裂的纹路竟似熔岩流淌。
张耳用机关伞尖轻触石壁,伞骨上镶嵌的司南突然疯狂旋转:"地火!
这下面是..."
话音未落,刘邦的赤霄剑已经劈开三丈外的石门。
灼热气浪轰然涌入甬道,将吕雉披风上的青铜镜片烤得通红。
展现在众人眼前的熔岩窟足有百丈方圆,七根青铜巨柱贯穿天地,柱身上《墨子·备穴》的篆文正随着岩浆翻涌忽明忽暗。
"踩着碑文走!"张良突然抓住吕雉的披风甩向半空,镜片折射的强光瞬间照亮岩浆中浮沉的碑林。
那些刻着"兼爱尚贤"的青铜碑竟在熔岩中载沉载浮,碑面暗红的纹路像极了凝固的血脉。
田横第一个跃上碑顶,墨色剑气在足底荡开涟漪。
张耳紧随其后,机关伞撑开的瞬间弹出三对青铜翅骨,带着火星掠过沸腾的岩浆。
吕雉突然扯断玉带,将缀满金珠的流苏抛向对岸——十二颗金珠精准嵌进岩缝,竟是为众人搭起悬空踏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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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邦的赤霄剑尖即将触到对岸岩壁时,熔岩窟顶突然炸开蛛网状裂纹。
三十六个戴着青铜傩面的刺客倒悬而下,手中量天尺划出的寒芒织成死亡罗网。
神秘刺客头目的铁靴踏碎浮碑,溅起的岩浆在半空凝成毒蝎形状。
"墨家小儿也配谈非攻?"沙哑的讥笑混在熔岩沸腾声中,头目手中量天尺突然拆解成九节钢鞭,鞭梢的倒钩分明是公输班的攻城锥形制。
李将军的玄铁槊与之相撞,竟被震得虎口迸裂。
张良的铜钱阵在这时铺成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