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刘邦突然扯开渗血的衣襟,胸膛上赤帝斩蛇纹竟与玉玺龙纹呼应。
吕雉凤钗应声坠地,钗头夜明珠滚入地缝时,整座地宫突然响起清越的编钟声。
李将军钢鞭扫落的墙砖簌簌震动,显露出篆刻着";受命于天";的陨铁诏板。
皇帝扶着龙椅缓缓起身,冕旒玉串缝隙间透出的目光忽明忽暗。
金甲卫的青铜戟还抵在墨家众人咽喉,戟刃却开始渗出细密水珠——地脉水汽竟在兵刃上凝成《吕氏春秋》残篇。
正当赵统领的陌刀将要触地行礼时,地宫穹顶突然传来瓦当碎裂的脆响。
数十道黑影顺着承尘裂缝倒垂而下,玄铁爪钩撕破蜃楼幻影。
神秘刺客头目的青铜面具闪过寒光,手中淬毒的鱼肠剑直取皇帝咽喉。
";护驾!";王丞相的嘶吼与张良的示警声同时响起。
刺客们踏着赤硝砂流蹿来,绣着鬼面纹的绑腿在流沙上竟不留半点痕迹。
吕雉及时甩出水袖缠住御案,却见刺客头目袖中甩出三枚骨哨——正是墨家机关鸟的启动枢!
田横的咳嗽声骤然转为闷哼,后颈锁魂符印竟渗出黑血。
张良白玉扳指突然裂开,卦象血珠在掌心凝而不散。
刘邦反手抄起御酒金樽砸向刺客,琥珀色的酒液在空中突然燃起幽蓝火焰,将最先扑来的三名刺客烧成焦骨。
";小心流沙阵眼!";李将军钢鞭横扫时,刺客头目突然掷出个青铜蟾蜍。
那物件落地即炸开毒雾,将赤硝砂染成诡异的靛蓝色。
赵统领的陌刀劈开毒雾,刀身铭文却突然黯淡,映出地宫穹顶正在缓慢转动的北斗七星——本该指北的斗杓竟直指龙骸所在!
张良染血的广袖突然卷住吕雉抛来的凤钗,在岩壁上划出个残缺的洛书阵图。
卦象亮起的刹那,所有刺客面具下的眼睛突然淌出血泪,手中兵刃却愈发狠厉地刺向墨家众人要害。
皇帝冕旒的玉串在混战中散落满地,映着流沙与血光,如同撒了一地星子。
地底深处突然传来机关转轮的轰鸣声,缠着龙骸的陨铁链开始寸寸绷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