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突然扯开染血的衣襟,露出锁骨下方完整的墨家星图。
那些以朱砂刺就的星辰突然发光,与转轮上的二十八宿浮雕精准咬合。
"老匹夫找死!"龙且的嘶吼震落岩顶碎屑。
重剑劈在正在闭合的青铜闸门上,剑锋竟被某种无形之力扭曲。
神秘老者的身影在烟尘中忽隐忽现,他手中黄石公的《太公兵法》残页突然燃烧,化作青鸾幻影穿透龙且的右肩。
暗门闭合的刹那,刘邦瞥见老者腰间晃动的玉坠——那分明是十年前阳城书院大火时,他在焦尸堆里见过的矩子信物。
赤霄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上的斩蛇铭文竟开始吸收星图残留的水银。
众人置身于穹顶状的巨大空间,四壁镶嵌的夜明珠泛着诡异蓝光。
张良踉跄着靠住中央石柱,指腹抚过柱面刻着的"节用"二字。
他烧焦的衣袖中滑出半枚青铜钥匙,落地时竟唤醒沉睡的地脉机关。
"这是..."吕雉的瞳孔突然收缩。
她小臂上的星图纹身正在与地面流动的荧光共鸣,那些墨色线条逐渐转为赤红。
樊哙的大刀突然脱手插入地面裂缝,刀柄处的沛县屠户印记竟与某个墨家符号完美契合。
空间中央的浑天仪突然自行转动,投射出的星图与众人影子重叠。
刘邦看到自己的帝王虚影正被锁链缠绕,而吕雉的倩影竟化作执掌星图的墨家矩子。
张良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珠在半空凝结成"荧惑守心"的天象。
"小心!"夏侯婴突然扑倒两个墨家弟子。
他们方才站立的青砖突然翻转,露出下面流淌着水银的沟渠。
吕雉袖中的机关蛇突然暴起,撕咬着扑向浑天仪基座某个刻着"张楚"徽记的凹槽。
张良染血的手指突然按在刘邦眉心:"主公可还记得,当年我们在大泽乡看到的陨星?"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破碎的玉佩在掌心重组为骊山地宫模型,"那根本不是陨星..."
话未说完,整座空间突然响起编钟轰鸣。
四壁的夜明珠接连爆裂,飞溅的碎片在空中组成秦始皇巡游时的仪仗队形。
吕雉突然按住胸口,她锁骨下的星图正在吞噬夜明珠的荧光,那些墨色纹路逐渐爬上脖颈。
穹顶突然裂开缝隙,月光如银瀑倾泻而下。
众人脚下的青铜地砖开始移位,组合成巨幅的九州疆域图。
刘邦的赤霄剑突然脱手悬在半空,剑尖直指地图上的沛县方位,斩蛇铭文正疯狂吸收着月华。
在空间西北角,某个被青苔覆盖的机关匣突然自行开启。
匣中陈旧的绢布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字迹正在月光下渗出血珠。
吕雉的裙裾无风自动,她后颈浮现的卦象突然与浑天仪投影重叠,在穹顶映出巨大的青龙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