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神秘首领踏着青铜编钟虚影从天而降时,他戟尖挑起的火龙正与对方袖中窜出的玄蛇绞作一团。
烈焰烧熔了首领的青铜面具,露出范增枯树皮般的半张脸——那脸上布满用星砂刺青的楚国禁术咒文。
"项将军退后七步!"刘邦的第三只眼突然爆射金芒。
他拽动的玄铁锁链将药人骷髅甩向空中,骷髅腹腔暗藏的墨家雷火弹轰然炸开。
范增袖中玄蛇被冲击波震偏的刹那,虞姬拾起的明月珰碎片突然映出星图,吕雉当即挥簪将星图烙在项羽后背——那些星辰竟与战戟上的《火攻图》形成阴阳互补之势。
张良咳出的冰晶已在地面凝成卦阵。
他染霜的手指突然插入自己脖颈蓝斑,扯出蛛网状的冰丝抛向机关阵。
萧何的算筹应声倒转,吞没箭矢的璇玑锁突然分解重组,化作九尊青铜兽首炮台。
当兽瞳中积蓄的磷火即将喷射时,范增撕开的衣襟里突然飞出三足青铜觥,觥中血酒泼洒处,众人脚下的龙血树根须竟疯狂暴长。
"坎位归藏!」张良的鹤氅突然尽数碎裂。
他赤裸的后背浮现出完整的墨家地脉图,图中流淌的荧光与深渊底部的青铜编钟产生共鸣。
吕雉的星纹裙灰烬无风自旋,在刘邦第三只眼照射下化作二十八宿金线,将暴动的树根牢牢钉在卦位节点。
项羽的战戟就在这时穿透火焰帷幕。
加持星图的戟尖刺入范增左肩时,《火攻图》纹路突然蔓延到对方咒文刺青上。
范增惨叫中捏碎的青铜觥碎片,竟在虞姬流淌的鲜血里凝成半枚虎符——那正是墨家机关城调动药人大军的信物。
"子房!」刘邦突然拽断玄铁锁链。
药人骷髅坠入深渊的刹那,张良后背地脉图与机关阵完全融合,九尊兽首炮台喷出的不再是磷火,而是裹挟着星砂的龙卷。
范增在飓风中化作残影退后,他撕裂的袖口甩出吴广脸皮制成的傀儡符,符咒燃烧形成的毒雾却被无名隐士胸膛玉璧尽数吸收。
当最后一道卦象归位时,深渊底部传来玉石俱焚的脆响。
张良染霜的手掌按在吕雉簪尾所指方位,龙血树突然从中间裂开,树心流淌的琥珀色树脂里,一株生有二十八片星纹叶的草药正随着编钟韵律颤动。
萧何的算筹突然全部直立如剑,十二根竹片组成的箭头正指向大泽星坠的方向。
项羽的战戟还插在范增消失的残影里。
他背后的星图烙印与虞姬手中的虎符碎片同时发烫,而深渊中吞噬了药人骷髅的黑暗深处,隐约传来机关城齿轮重新启动的轰鸣。
刘邦抹去眉心血眼流淌的金色,手指已然按在佩剑螭龙纹的机关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