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虚的低下头,道:“是...确实是有人让我这么干的。
我上有老、下有小,为了钱只能出来接活。
我也不想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这不是没办法吗?”
裴淮之:“直接说,那人是谁!”
司机:“这...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没见过雇主。
我们是通过中间人联络的,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剩下的你们可以问他。
那个...裴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个小角色一般见识。
我儿子还等着我呢,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保镖见气氛不好,立刻呵斥道:“不知道就闭嘴,废话真多!”
保镖手里还拿着刀,司机立刻吓得不敢出声。
裴淮之一言不发,随手扯松衣领,眼里闪过一丝疲惫。
赵景越已经昏迷三天,外伤已经开始结痂,但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也不知道醒来之后,脑袋会不会受影响。
医生说可能会出现头疼、呕吐,记忆力减退,情绪不集中等各种后遗症。
听的裴淮之直上火。
他已经联系国外最顶尖的脑科医生,他们有最先进的医疗器械。
等赵景越醒了,就带他出国治疗。
裴淮之东拉西扯,胡乱想了很多,直到保镖带着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过来。
他才收回思绪,看向来人。
保镖做事利落,把刀疤打的跟猪头一样,一边眼睛彻底睁不开了。
保镖:“裴总,就是这个人,李建国,外号刀疤,今年四十一岁。
我们是在按摩店里抓住他的,正跟他相好的腻歪呢。”
裴淮之从车里走出来,迈着步子走到刀疤面前。
刀疤趴在地上,努力抬头看向来人。
在他就要看清来人长相的时候,那人突然抬脚,踩住他半边脸。
裴淮之:“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刀疤疼的眼泪直流,使劲扑腾几下,不但没能挣脱,还被踩的更狠。
裴淮之面无表情,那股温润的气质荡然无存。
眼里眉梢全是狠厉,脚下继续用力,刀疤的脸已经变形,五官挤在一起。
裴淮之:“说...”
保镖全都噤声在旁边站着。
刀疤艰难开口:“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