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你少装蒜!这事除了你还能有谁?!”
电话里,沈雪时的声音尖锐刺耳,几乎要刺破吴白的耳膜。
吴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雪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沈雪时气急败坏,“实验室是昨天葬礼时失窃的,正好你知道超级电池的技术细节,这难道是巧合吗?”
吴白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雪时,你太天真了,如果真的是我偷的,又何必告诉你技术细节,还有,我既然已经把核心技术都偷了,那还收购天成科技干嘛?”
“你……”
沈雪时被吴白噎得说不出话来。
电话里,传来她咬紧银牙咯咯作响的声音,显然是万分惊慌。
“自己好好想想吧,懒得跟你废话。”
吴白淡淡地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翻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将室内照得一片通明。
吴白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自言自语道:“看来,得去医院一趟了。”
他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出门了。
……
白云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作为白云市最顶级的医院,这里每天都聚集着来自五湖四海的病人。
医院大厅里,挂号、缴费、取药的窗口前,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嘈杂而喧嚣。
吴白已经提前在网上挂了杨洁诗的专家号,他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肿瘤科的候诊区,找到一个空位坐下。
周围,全都是等待就诊的病人。
他们有的面色苍白,有的形容憔悴,有的强忍着疼痛,有的低声啜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沉闷的气氛,让人感到窒息。
“妈妈,我不想再化疗了,太痛苦了……”
一个悲伤的声音,打破了候诊区的沉寂。
吴白循声望去,看到一对母女,正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母亲约莫四十多岁,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显得十分寒酸。
女儿则只有七八岁的样子,瘦骨嶙峋,脸色蜡黄,头发稀疏,一看就是长期被病痛折磨。
“妮妮,听话,有病就要治疗,会好起来的。”母亲紧紧地抱着女儿,眼中噙满了泪水。
“可是妈妈,看病好贵呀,咱们家都揭不开锅了……”女儿的声音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妮妮,别怕,妈妈会去想办法的。”母亲强忍着泪水,安慰着女儿,“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就是累死也心甘情愿。”
“妈妈……”女儿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母女俩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场面令人动容。
吴白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有些酸楚。
“这位大姐,你女儿病情很严重吗?”他走到母女俩面前,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