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的母亲也不喜欢这从天而降的姐姐,所以安然在平日里也没少找安娜的麻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说安娜现如今已经有了一定的自理能力,但她却对久违的父女之情看的格外的重要。
若是安卢山待她不好也就罢了,可安卢山却偏偏待她极好,让她想要忽视这份父爱都不行。
“你…你敢吼我?”安然伸手指着安娜,气的直跺脚。从小到大便是父母都没有吼过她一句,她一个半路捡回来的姐姐凭什么呀?
安娜无语凝噎,是真的有被无语到。
打人的人把自己气哭了,这找谁说理去?
看着安娜要走,安然大急,“你,你不许走,今天你必须得给我道歉!”
安娜只觉得无语至极,自己没找她麻烦就不错了,竟然还想让自己给她道歉?
“简直荒谬至极!”
安娜哼出一声便不再理会,自顾自的就要迈出庭院大门。
忽而她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一侧身便是躲过了一个连泥带土的花瓶。
安娜的眸子微冷,虽然收拾她一顿未必管用,但却能解气啊!
便在她打算动手之际,一道中年男人的哼声传了过来。
“都干嘛呢?”
说话间男人便已经来到了安娜的身边,在他手中握着的可不就是刚刚那个被躲开的花瓶嘛!
“父亲。”安娜低头,赶忙将红肿的侧脸别到一边。
可安卢山是何许人也,莫说是巴掌大的伤痕了,就是芝麻大小的印子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转过头来,让为父看看。”
“不用了父亲,没事的。”安娜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却是倔强的没有听从父亲的命令。
安卢山怜惜的摸了摸安娜的脑袋,“委屈你了,孩子。”
他的语气中满是自责,每当他看到安娜就会想起逝去的爱人。
虽说现在自己也有了家世,但这样的生活对安卢山而言,其实更像是搭伙过日子。
“父…父亲!”安然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扔出去的花瓶会落到父亲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