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诚惶诚恐,“回禀夫人,这份信件是由城卫所的人最先发现的,于今早才上报上来,其余的属下便不知道了!”
“好,你先退下吧!”齐丽米娜点头,随即摆手屏退了卫兵。
在确定左右无人之后,齐丽米娜便再次展开了信件,这一次她看的无比详细,逐字逐句,一字不落。
半晌,她终于确定了安然召集人手杀害安娜并畏罪潜逃的消息。
齐丽米娜轻轻一叹,“安然,你这是何苦呢?区区一个安娜又能影响到你什么呢?”
安娜一个连庶出都不是的私生女,她又有什么资格和嫡长女争夺东西呢?
顶了天了也不过是安排一个好人家嫁了!
信上的字迹确是女儿的字迹不假,而以自己的女儿刁蛮任性的个性,也的确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齐丽米娜微微叹息,自己这女儿哪哪都好,就是太过任性了一些,以后可得好好管教一下了!
至于现在嘛,自然是要尽可能的平息安卢山的怒火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与其被安卢山自己查到,自己直接讲出来反而更容易接受一点。
至于女儿的衣食住行齐丽米娜倒是不太担心,信件上安然有说她带了大量的钱财。
只是女儿并没有交代她去了哪里,等安卢山消气以后,又该去哪里找她呢?
且说安卢山从安娜的别院中出来,这里已是人去楼空,连那两只小哥布林都不见了!
他的心中不禁微微一沉,昨天安娜受了那么大的打击,该不会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了吧?
“哎,我昨天就该先去追安娜的啊!”
便在安卢山返回府邸之时,前去寻找安然的副手也是带回了新的消息。
“什么?安然纠结贵族子弟打算袭杀安娜?”安卢山心神巨震,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