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颜无耻!你果然觊觎我村长之位,我,我要去县衙告发你!”
曹康听闻微微一怔,气得嘴唇都是一白!
昨日曹泰将那桩丑事和盘托出,他就知道一定是秦起不安好心,想要搞坏他们曹家的名声,好逼自己下台。
所以他只骂了曹泰一顿,气他识不得秦起这小人的奸计,然后将曹夫人关在房内暴打一顿,这几日就准备起拟休书,休了这放浪的贱妇。
如今他亲口承认,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更叫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识破奸计在先,不然就要被这扫把星挑拨了兄弟关系!
最后导致三代曹家,为了个贱女人而兄弟不和,家破人亡,凄惨收场!
“神经病,起开。”
见曹康还越闹越起劲,秦起直接没了耐心,伸手重重一推。
曹康一个踉跄,二度又栽入泥中,怒不可遏之下,气血上涌,厉声爆喝。
“我是村长!秦大根你欺人太甚!”
“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家里揭不开锅,是我善心大发,给你一份工的恩情?”
“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秦起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腰间一摸,手斧瞬间落入手中。
刹那间曹康吓得双腿一抖,那凝乎实质的杀气涌来之刻,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逃窜。
呆愣了半秒,曹康立刻惨叫着飞奔出去,一路连滚带爬头也,口里还喊着杀人啦之类的话语。
其实此刻秦起心中已经料定,这曹家两兄弟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还每隔几日就要往县城跑。
这不在家的时候,得让耿二他们帮忙多留意一下,可不能让这两个家伙趁虚而入了。
至于曹家这两兄弟,秦起迟早都是要铲除的。
眼下曹康还坐在小河村村长之位上,虽不属朝廷直接管辖,无品无轶,但他村长之位毕竟是县衙钦定的,没有正当的理由,还真不好对曹康下手。
而那个曹泰就好说多了,只要他在干出什么威胁自己的蠢事,秦起一定让他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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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秦起不屑哼笑一声,牵着马儿回了家。
果不其然,那边见秦起走了,曹泰便赶忙起身去扶起亲哥,随后一脸恨意地看向秦起离开的方向。
“哥,这小子太可恨了!如此侮辱我们曹家,我们两兄弟,此仇非报不可!”
“你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报?眼下咱们俩只有找到由头,借官府之手,才能除掉这个祸害!”
曹康恨恨道。
“未必,这小子抓了个蛮子,一会准要急吼吼地去县城领赏。”
“我打不过他,还打不过他女人嘛!”
“待他回来时,我已羞辱完了那个林若柔,我还要把她扒光了捆在柱子上,一把火将他那破草屋烧个干干净净!”
“到时候证据全无,我又有伤,再加手下这几个长工作证,他定然不会怀疑到咱俩头上!”
曹康眼前顿时一亮:“好,好主意!”
“他想要咱们家破人亡,我们就先叫他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