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灾虎顿了顿,接着说道,“加入教会的这些年后,我相信大家心里也清楚了,我们这种没实力没计谋的人,什么时候死了都没人在意。”
“但这是我们选择的路,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灾虎说完后垂下眸子,走到一根柱子旁,依靠着柱子坐在了地上。
其他两人听完他的话,皆陷入沉默,唯有魍鼠厉声呵斥道:
“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你要相信月槐大人,总有一天他会拯救我们的!”
“以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但事实证明……我可能没有那个资质跟随在月槐大人身后。”灾虎说着,露出一抹苦笑。
“你是我们四个中最有希望突破川境的人,假如连你都没这个资质,那我们就更没这个机会了。”隐蝶叹息道。
魍鼠看了两人,随后呵斥道:
“愚昧!追随月槐大人是要在心里绝对相信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听着魍鼠喋喋不休,隐蝶有些烦躁的捂住了耳朵,灾虎倒是津津有味的听着他说着。
一旁的铁拳沉默一会后起身,缓缓开口:
“我去看一下人质,以免出现意外。”
“去吧去吧,人质死了确实不好交待。”隐蝶摆了摆手道。
他缓缓点了点头,便朝着厂房的老旧房间走去。
铁拳来到房门前,缓缓打开生锈的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房间内摆着一些杂物和几个纸箱,有两个的人被锁链绑在了锈迹斑斑的铁架上,一男一女,正是失踪了的话梅与陈风,他们被牢牢地束缚住了手脚,嘴上也被贴上了胶带,动弹不得又发不出一点声音,脸色无比苍白。
铁拳从一个纸箱内拿出一块面包,随后走到话梅面前,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布,将面包递到她嘴边,沉声开口:
“两天没吃东西了,别饿死了,那样我们不好交差,还有,不要说话,你应该知道这一点用都没有。”
话梅听后缓缓点头,看着眼前魁梧的男人,有些害怕的望向陈风,见他用力点了点头,这才张口咬在面包上,也不管额前凌乱的发丝,毫无顾忌的吃了起来。
一旁的陈风见她吃下面包后,顿时松了口气,看了眼身上的锁链,眼中闪过一抹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