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惨啊,惨啊。”
叶承瑄:……母亲,你认真的吗?
赵琳:认真啊,比真金白银还真。
叶承珲轻笑一声:“母亲确定是在心疼三叔吗?”
赵琳说:“那当然了。”
叶承瑄:我不信,你幸灾乐祸都要写脸上了。
叶承珲又一声轻笑说:“母亲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
叶承瑄立刻正色道:“对,父亲刚刚没吓到您吧。”
“没,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兄弟俩不禁想起昨天赵琳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情景,心头凉了一瞬,又不得不放下心。
看赵琳在研究那块梨花木,忍不住问道:“母亲在看什么?”
赵琳说:“看梨花木,感觉应该能雕几个木偶玩,或者做几个木节人,吉吉他们应该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