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说不定就是当年被巫凰那一下突袭,人面蛇后来加了一重禁制,”常法师在石室内踱步来回了几次,“一定有破解的机关,不然它施术完怎么把人弄出来呢。”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薛五牛,又到用你的时候了,快出来大显身手一下。”

那个壮硕的魂魄顺着打开的口袋溜了出来,此时却有些不情愿上前的模样。

“怎么?这个术法太难,你不行?”

“刚才你很行啊,很牛的,你这个名字不能白取,你总得试试吧。”

常法师急了,嘴里说着鼓励的话,手中却威胁地凝聚起了一点金色的火焰。

薛五牛的魂魄被驱赶得只得鼓起勇气,在石室四处探查了一番,终于,它在石壁的顶处停了下来。

“你说这里有施术的气息?好,咱们再来……”

常法师看样子想要再效法开启铜门的血箭突破术,那壮硕的魂魄却一阵疯狂摇摆。

“洞顶会塌?你找的是什么啊,我让你找机关,你怎么找到别的地方去了。”

那魂魄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哧溜一下钻回了炼魂袋,任凭常法师怎么叫它也不出来了,似乎躲在里面要更安全一些。

常法师无奈至极,看着蓝色冰柱,手掌不住地摩挲,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先试试。

“我来吧……”

一路上伤春悲秋的离埜不知怎地有了担当,看他笃定地飘过来,常法师却有些担忧了。

“国君,要不,你先说说怎么做。”

“刚才他让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那个老人面蛇不见之后,黄姑娘还是要带我去找解药,她说,‘叶公子,我们恐怕被引入到海底之中来了’。”

常法师惊异地问道:“她的意思是,打开那扇铜门之后,相当于走了一个灵气通道?”

“对,黄姑娘说她虽然从蓝色冰柱中挣脱了出来,可是那个老人面蛇太狡猾,她刚解除了问魂术,就让他趁其不备,开了另一门溜走了。当时她虽然很虚弱,但绝对不会看错的,门的另一头也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