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衣服的铁架子是实心的,很重,是欧可馨特意吩咐佣人买的。
铁架子正对着小姑娘光洁白皙的额头,这一下砸下去,不被砸晕也会被砸出血。
本来停的很稳的铁架子,猝不及防地倒下,跑都来不及。
欧可馨看着即将被砸的阮绵绵,眼里浮起一抹得意猖狂的笑。
不乖乖听她话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都得死!
眼看着铁架子就要砸在阮绵绵的额头上,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高拓挺拔的身影极速赶来,从正面抱住了阮绵绵。
砰——
铁架子重重砸在欧景廷的背上。
向来沉稳冷静的男人被砸到眉头紧蹙。
阮绵绵抬头,看到了那张矜雅的脸庞:“欧医生……”
欧景廷低头看着阮绵绵,声音里都是紧张:“阮阮,你还好吗?”
阮绵绵眼睛里氤氲上一层水汽:“我没事。”
她看着他蹙在一起的眉头:“欧医生,你还好吗?”
刚刚那一下明明砸得很重。
他一定很痛。
欧景廷温声说:“我没事,只要不砸到阮阮就好。”
阮绵绵心里一暖,鼻子发酸。
旁边响起一阵惊呼。
“啊!这怎么回事?这铁架子怎么突然就倒了?”
欧可馨关心地跑到欧景廷身边,拍了拍他的背:“景廷,你怎么样,背有没有受伤?”
欧景廷没回话,睨向欧可馨的眼神中闪着凌厉。
欧可馨还是第一次看到欧景廷这种锋锐的眼神,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表面还是很镇定的样子。
“景廷,你怎么这样看我!”
“这架子倒了又不怪我!我要是提前知道它会倒,我一定先保护绵绵,我宁愿砸我自己,也不愿意砸到绵绵!”
她指着那几排还带着吊牌的衣服:“看到这些衣服了吗,这都是我特地从国外买给绵绵穿的!我这么
挂衣服的铁架子是实心的,很重,是欧可馨特意吩咐佣人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