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眼睛一瞪卷起袖子:“你说我坏话你还有理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罚她才好呢,她闹这么一通就是要惹怒凌怀清,封她国师根本不怀好意,不当才最安全。
“皇上,早朝之上叶国师竟然如此嚣张,简直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是啊皇上,她这是把这里当自家后院了,完全没有规矩和体统。”
“你说谁呢?”叶棠上前一步薅住对方头发:“你信不信我把你拔的一根毛都不剩?”
叶棠下了死手,这大臣疼的嗷嗷直叫,一时之间这金銮殿简直是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胡闹!泼妇,这简直就是泼妇!”
“皇上,如此女人怎可为官?请皇上免去她的官职,罚她禁足!”
叶棠一看自己的目的要达成了,更来劲了:“你才是泼妇,你们全家都是泼妇,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
丞相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小声提醒凌禀玄:“摄政王你快管管她啊,这,这么闹下去成何体统。”
“她就是规矩,她就是体统。”凌禀玄话虽然这么说,还是上前把叶棠拉开:“不可薅外男头发,不可和外男说话,想出气找本王便可,本王帮你收拾他们。”
保皇派的大臣们这下暴怒了。
“摄政王你好大的胆子,金銮殿上这般霸道可是起了造反之心?”
“这是早朝,这是大凌江山不是你们开的夫妻店,你们夫妻二人未免太过张狂了!”
叶棠有些头大,她拧眉小声说:“你过来凑什么热闹啊,没看出来我是故意的?”
凌禀玄唇角一勾:“看出来了,可是本王不
叶棠眼睛一瞪卷起袖子:“你说我坏话你还有理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