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这句话说完,就等同于宣战了,顿时火药味弥漫开来。
武将们重新找了地方坐好,这时他们身上因为药物产生的疲惫之感已经缓解大半,个个看着精神抖擞。
丞相酝酿已久,开口就是锋利之言:“乌庶这边开口就是比武,我们这边的武将又全都遭到了暗算,这还真是巧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使得下三滥手段。”
皇上能舍弃武将定然少不了这个拓跋连的挑拨,可见此人心机之深。
若是大凌的武将折损,乌庶定然会趁机起兵侵占大凌疆土,这算盘打的是真妙啊!
到别人的地盘挑拨离间,既然他拓跋连不要脸,他也就不客气了。
尚书哼笑一声:“可不是吗,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乌庶有关,那还真是活该乌庶百姓不富,心都没放正地方,堂堂皇子学泼妇宅斗,啧啧啧,唉,想想我都帮着尴尬!”
拓跋连笑容一顿,随后面色如常:“两位大人火气真大,这酒宴又不是我们乌庶安排的,这么指桑骂槐是在恼火,因为无能查不出幕后之人,所以就恼羞成怒了?”
叶棠腮帮子鼓鼓,放下碗筷:“二皇子是不是忘了本国师说有狐臊味的事了?我劝你啊,骂你你就受着,不然我把事情挑的太明了,对你不好!”
唉,论吵架还得她上才行啊,丞相和尚书还是太斯文了。
拓跋连笑容有些僵硬:“叶国师说笑了,我很欣赏叶国师,所以你说什么我就听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