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盆絮絮叨叨的把马上飞扶了出去,迎面碰见了追风和逐风。
他叹了口气:“自求多福吧你们二位。”
追风一脸肃然的进了房间:“属下行事冲动鲁莽,请王爷和王妃责罚。”
逐风揪着个眉头:“你认错做什么啊?这件事又不怪你,要怪也是怪我没忍住。”
“现在不是你们兄弟情深互相为对方开脱的时候。”叶棠无奈的叹了口气:“到底是把人打成什么样了?按理来说祁钱被打了一次见到你们应该绕道走才对啊。”
逐风一脸气愤:“他那是色胆包天!”
追风咬了咬牙:“你给我闭嘴!”
这个傻子竟然一直以为说他有色是在夸他。
凌禀玄眉心稍蹙:“王妃在问你们话呢,你们不回答还吵上了,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追风见凌禀玄有动怒的迹象,马上开口:“王妃恕罪,那个祁钱伤的不重,之所以能遇见是因为林祁引路。”
叶棠挑了挑眉头:“这是开始手足相残了?不错不错,我安排的这场戏终于是开始了啊,静亲王现在就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儿子了,而且这老东西精的很,他不会不知道他大儿子的作为,所以父子相残也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