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寿铉认真端详着许久,终究是松开手,摇头说道:“这一局是我输了。”许是刚才在谈及的话题让郑寿铉有点兴意阑珊,他在输掉了这一局后并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对虞 说道,“再过些时日,我就要卸任了,到时候上任的县令脾性如何……你可得收敛些。”
眼下整个县衙可以说是虞 一权独大,但其中也有郑寿铉放权的原因。
若是换了新来的县令,一旦感受到他自己所说的话还不如一个县尉管用的时候,那这县衙内还是会再起波澜。
虞 平静地说道:“明府说得极是。”
虞 是一个对权势不大看重的人,若是新上任的县令不是如刘实再那等货色,那他自然没有死抓着不放的道理,他惯来也不是爱做事的脾性。
不过……
虞 搓了搓指腹,眼神有点幽深。
从他刚才那瞬间想通那个画像究竟代表着何意后……他不自觉摸索着手腕上的伤口,虞 就有种油然而生的不祥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万字更新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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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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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女的这个案例是我看了一个地方史研究提到的,盛行应该是从宋开始,害感谢在2020-07-11 23:56:33~2020-07-12 23:55: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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