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指挥着人,将破轮胎割成小块,与按精确比例配好的硫磺粉、还有从松木不完全燃烧后刮下来的碳黑,放进一个铁磨盘里反复碾压,混合成一团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
然后,周平带着学生兵,用他们磨镜片的细致功夫,早就做好了一个小巧的钢制模具。那模具像个小铁饼,中间有个环形的凹槽。
何雨柱把那团黑色的胶料塞进凹槽,盖上另一半模具,用几根巨大的螺栓拧紧。最后,这个“铁饼”被放进一个大铁锅里,底下架着火,锅里却不放水。
“这……干烧?”孔捷看着直咧嘴,“不怕给烧糊了?”
“控制火候。”何雨柱拿着根铁钎,不时地拨弄一下柴火,眼睛则盯着一个简陋的温度计,那是用一根玻璃管和水银做成的,“蒸馒-头,火大了会焦,火小了不熟。这玩意儿,更金贵。”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围着那口大铁锅,像是在等待什么神迹。
半个时辰后,何雨柱撤掉了火。“出锅!”
周平用铁钳夹出那个滚烫的“铁饼”,浇上冷水,在一阵“刺啦”声中,白雾弥漫。等他拧开螺栓,打开模具时,一个油光锃亮、通体漆黑的橡胶圆环,静静地躺在凹槽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它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个黑圈圈。
“就这?”李云龙一脸的狐疑,他伸出粗大的手指头戳了戳,感觉又硬又弹,跟原来的破轮胎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试试就知道了。”
何雨柱让人抬来了早已准备好的试验装置:一截手臂粗的无缝钢管做缸体,一根打磨光滑的钢棒做活塞,活塞头上,有一个专门用来安装密封圈的凹槽。
周平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黑色的橡胶圈安装上去,推进了缸体。缸体的一头被焊死,另一头,则连着一个巨大的杠杆。
“老李,该你上了。”孔捷嘿嘿一笑,往后退了两步。
“老子来!”李云龙早就等不及了,他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一把抓住那杠杆的末端,“我倒要看看,这锅底灰蒸出来的玩意儿,到底有多大能耐!”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猛地将杠杆往下压。
“嘎吱——”
杠杆带动活塞,在缸体内缓缓移动,压缩着里面的空气。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活塞和缸壁的结合处。
寂静无声。